飞鹏帮?
张靖安听说过这个名字,乃是嘉德县內有名的黑帮组织,麾下大小帮眾数千,专门以放印子钱、开赌场、管理青楼为生,不知多少人被逼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就连嘉德县最大的青楼:会春园,也是飞鹏帮的產业,里面美人多数都是被家中父母贩卖,或者是被飞鹏帮暗中掠来。
“杨笠和飞鹏帮扯上关係,只怕以后会麻烦不断,飞鹏帮就像是吸血鬼一样,他挣脱不开啊。”张靖安拿住银票,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声。
“师弟,你的神仙术秘籍可曾准备好?”杨笠询问张靖安。
“说来惭愧,此神仙术的秘籍,其实是我当初从路边买回来的。”张靖安从袖子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穿墙术秘籍递给了杨笠。
杨笠望著张靖安接过来的秘籍眼皮跳了跳,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这秘籍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就在他心中各种念头闪烁的时候,手掌已经抓住了张靖安送过来的秘籍,待他看清秘籍封面后,人已经完全傻掉了:『这不就是当初自己从那座古墓中刨出来的书籍吗?设计卖给了张靖安?
这秘籍是真是假他能不知道?
杨笠望著张靖安,心中本来就对他厌恶至极,此时见到手中秘籍后,那股子厌恶更是加深到了极点,一句『你耍我正要脱口而出,张靖安已经抢先开口,將杨笠的话语堵了回去:“兄长见到秘籍后表情变来变去,莫非你识得这本秘籍?”
“当然……不识得!”杨笠此时心中的怒火好似一盆冷水骤然浇灭,乾乾一笑后回答了句。
一边说著话,杨笠转身望向不远处的老黄牛,心中不免有些心虚,毕竟当初自己利用腹语假装神牛將秘籍卖给了张靖安,此事確实自己理亏,都被老黄牛看在眼中。
『老牛之所以不肯开口指点我,会不会因为我將张靖安坑得太惨了?杨笠心中诞生一丝丝疑惑。
“那咱们的交易就成了?”张靖安美滋滋地数著银票,就见杨笠头顶那庞大的气数再次扣除十万点,成为了张靖安金手指版面上的点数。
“成了!”杨笠点头道。
张靖安笑笑,將银票隨手塞入袖子里:“那小弟就走了?”
“你自去吧,我还要钻研神仙术。”杨笠摆摆手。
张靖安也不拖沓,转身往外走去,就见杨笠来到老牛身旁,蹲在老牛身边,美滋滋地道:“想不到世上流传的神仙术竟然是真的!我杨笠对神仙之道诚心皈依,现在果然有机缘自动送上门来。”
他一边说著话,一边翻开神仙术书籍,嘀嘀咕咕地对老牛敘说著自己如何痴迷神仙术,如何希望有人指点自己突破神仙之道的玄妙。
张靖安抚摸著袖子里银票,嘴角翘起一个满意弧度:“我最近很走运,好日子这不就降临了?日子眼见著好起来了不是?”
回到屋子里,张靖安继续盘膝打坐修炼,淬炼心中那一口庚金之气。
接下来他要淬炼剑丸秘术,打造出剑匣,需要体內的庚金之气足够强盛,才能完成剑匣的淬炼。
至於说昨晚精铁丟失之事,白日好似没有任何异常发生一样,铁矿中一点紧张气氛都没有。
“怪哉,难道精铁丟失的事情还没有东窗事发?可是不应该啊,每日都有精铁入库,怎么会一点都没有呢?”张靖安心中有些惊疑,如果说仓库看守者没有发现精铁丟失,他是不相信的。
“此中必有蹊蹺,或许隱藏著什么陷阱。”张靖安嘀咕一声,不再过多关注,而是身形一闪,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至於说外面的人发现张靖安不见了怎么办?
张靖安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他都要被红莲魔宗弄死了,先祭炼出剑丸保命再说,哪还管得了许多?
张靖安一路来到铁胎处,手中火摺子拿出,將火摺子的火苗拨到最小,以便空气里氧气消耗得慢一点。
然后盘坐在铁胎前,手中法印变换,印诀陆续打出,就见一道道符文从张靖安手中飞出,落在了眼前铁胎中,融入铁胎內部不见了踪跡。
“剑匣的初级祭炼法门,总共有九枚符文,称之为符器级別。再然后以九枚符文为根基,刻印下三十六道法阵,是为法器级別的剑匣。”
“但剑匣与捆仙绳唯一不同的是,剑匣会自我成长,就算不调动法力淬炼,只要不断往剑匣內填入各种奇异金属、仙道矿石,剑匣也会自我成长。”
剑丸之术为外丹法,共计有两种修炼方式,第一种修炼方式就是以肉身为剑匣,丹田中淬炼出一口庚金之气,然后日夜培育庚金之气,使得庚金之气发生质的蜕变,化作一枚充满不可思议力量的剑丸。
但此种方式因为庚金之气太过於锋锐,会摧毁人的身躯,使得人的身躯遭受凌迟般千刀万剐的痛苦,因为肉身被不断摧毁,所以修行者寿命大大减弱。
第二种方法,就是锻造出一门剑匣,將剑匣祭炼为本命法宝,將自己的性命寄託於剑匣上,叫剑匣成为自己的第二个生命,第二个丹田。
自己修炼的过程中,剑匣也会自动升级、成长、蜕变,自动培育剑丸。
张靖安手中印诀不断变换,也不知过了多久,伴隨著最后一道印诀落下后,就见地下铁胎之精微微震动,整个铁胎之精好似橡皮泥一样,由鸡子一样的椭圆形状化作了四四方方的一个匣子。
那匣子上有无数玄妙符文、线条流转,伴隨符文法阵运转,一道道黑气从铁胎之精中冒出,向著虚空扩散了去。
大概过了五六个时辰,那本来西瓜大小的铁胎之精,此时竟然化作拳头大小,静静的悬浮於张靖安身前。
“法器级別的剑匣。”张靖安手掌伸出,將剑匣拿在手中,只觉得剑匣好似自己的第二器官,与自身指挥如臂、呼吸相通,完全就是一个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