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我的要求!第一,他们必须全部出身平民,最好就是农民的儿子!他们必须能和村民睡一个炕,吃一锅饭,说一样的话!”
“第二,他们必须是山地作战的专家,是潜伏和暗杀的好手!我要的是一百个丛林之鬼,不是一百个阅兵场上的木偶!”
“第三,他们必须绝对忠诚!对你,对我,对希腊!”
梅塔克萨斯重重地点头:“我明白!”
“很好。”康斯坦丁转身,看向一直沉默地站在角落里的亚歷山德罗斯·季米特里奥普洛斯。
“亚歷山德罗斯,给他们准备一百个全新的身份。退伍的老兵,走南闯北的行脚商人,勘探矿脉的测绘员,又或者是寻找草药的医生……总之,不能有任何军方背景。”
亚歷山·德罗斯躬身:“遵命,殿下。”
康斯坦丁的目光,再次回到梅塔克萨斯的身上。
“上尉,告诉你的人。从离开雅典的那一刻起,他们將脱下军装,忘记自己的军衔。他们的任务,不是去指挥农民,而是去『辅佐』他们,成为他们的『军事顾问』和『教官』。”
“他们就像一颗颗火种。他们的使命,就是去色萨利的每一个角落,点燃那里早已堆满的乾柴!”
“这支部队,没有名字,没有番號,甚至在国防部的档案里,都不会有任何记录。”
康斯坦丁的声音,低沉而庄严。
“他们的名字,就叫『火种』!”
当天深夜,雅典城外一处废弃的军营里。
一百名精挑细选的士官,身穿各式各样的平民服装,静静地站立在寒风中。
他们的脸上,带著年轻人的坚毅和对未来的茫然。
康斯坦丁和梅塔克萨斯,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没有慷慨激昂的演说,没有战前动员的口號。
康斯坦丁只是从他们面前,一个一个地走过,看著每一个人的眼睛。
最后,他停下脚步,用一种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们的肩上,扛著的不是军衔,而是整个色萨利数万同胞的性命。”
“你们的手中,握著的不是权力,而是希腊的未来。”
“去吧,把火,给我点起来!”
说完,他猛地转身。
一百名士官,以標准的军姿,向著王储的背影,行了一个无声的军礼。
隨后,他们分成数十个小组,在夜幕的掩护下,走上不同的道路,如同涓涓细流,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北方那片广袤而黑暗的土地。
一场史无前例的秘密战爭,就此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