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努力将注意力也集中在电视剧情上。
但眼角余光还是瞥见,她的耳廓,从耳垂到耳尖,都染上了一层明显的、可爱的绯红。
“哥哥,下次进广告的时候,能去重新加热下洗澡水吗?我想睡前洗澡。”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眼睛依然盯着电视。
“你啊,自己洗就自己去。”我习惯性地回了一句,带着点兄长式的、没什么实际威慑力的抱怨。
“昨天我帮你加热了水你忘了?”她立刻反驳,转过头,挑起一边眉毛看着我,嘴角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好好好。”我败下阵来。确实是事实。
“啊,还没进广告哦。”她看了眼电视,提醒道。
“我知道犯人是谁了所以没关系。”我说。
“嗯,谢谢。”她对我露出一个甜甜的、带着点计谋得逞意味的笑容,然后又转回去看剧了。
看着她的侧脸,我伸出手,轻轻地、带着点宠溺(或许还有别的)地,在她头顶柔软的发丝上拍了拍。
从那个吻开始的夜晚之后,我给自己暗暗定下了一个规则。
除了林夕主动要求、主动靠近的时候以外,我绝不主动对她做出越界的举动。
不主动索吻,不主动进行过度的身体接触,不主动将话题引向暧昧的方向。
如果是普通男女之间,这或许是一种胆小、狡猾、甚至有些卑鄙的态度——享受对方的主动,却不愿承担主动可能带来的责任和风险。
但作为哥哥,我认为这是必须坚守的、最后的底线。
是在“男人”这个身份之前,作为“兄长”这个角色,能够勉强维持不彻底崩溃、不滑向深渊的、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
由她主动,我就可以告诉自己:这是妹妹任性、不懂事,或者只是一时好奇。
我只是……无力拒绝,或者不忍心让她失望。
我可以将大部分责任推给她,为自己的沉沦保留一点点自欺欺人的借口。
我这么想着,天真地以为,只要我守住这条底线,事情就不会变得更糟。
然而,我低估了欲望的力量,也低估了我们所处的这个失去了所有外部约束的“二人世界”的腐蚀性。
本来应该成为制动器、成为警钟的父母,一个消失,一个远走。
家里常年只有我们两个人,朝夕相对,分享着最私密的空间和最无助的时光。
在这样与世隔绝般的环境里,一旦尝到了性快感那销魂蚀骨的滋味,知道了身体结合所能带来的、超越一切言语的亲密与欢愉,两个正值青春、精力旺盛的年轻人,会走向何方,几乎是注定的。
我们行为上的“升级”,根本没有花费多少时间。那道我自以为坚固的防线,在汹涌的本能和日益熟练的互动面前,薄得像一张纸。
“嗯……啾……嗯嗯……哈……呃……”
夜晚,我覆盖林夕身上,捧着她的脸,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地亲吻着她。
是她先蹭过来,用鼻尖蹭我的下巴,然后用那种湿漉漉的、带着渴求的眼神看着我,小声说“哥哥,亲亲”的。
是她主动张开嘴唇,伸出舌尖引诱我的。
我只是……无法拒绝。
长时间的深吻之后,我们分开,喘息着。
房间里充斥着湿热的空气和甜蜜的气息。
她的嘴唇红肿,眼神迷离,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她的睡衣领口有些松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口肌肤。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某种更加躁动、更加露骨的东西,在沉默的空气里滋长。
然后,她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一种试探的、小心翼翼的意味。
“……胸……什么的,要摸摸看吗?”
我的呼吸一滞。
“可以吗?”我问,声音同样干涩。
“总觉得……哥哥很想摸的样子。”她别开一点视线,脸颊更红了,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抗拒,反而更像是一种……默许和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