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动,也没有再说话。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了几秒,或者几十秒。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以及我如擂鼓般的心跳。
“小夕……?”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干涩。
她没有立刻回答。然后,我感觉到,隔着胸腔,传来细微的、有节奏的震动。
咚咚——
是她的心跳声。透过紧密相贴的身体,清晰地传递过来,速度似乎……有点快?
“哥哥,心跳越来越快了。”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
“你才是。”我下意识地反驳,但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心跳声恐怕早已暴露了一切。
“呼吸也变粗了哦。”她继续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喷到耳朵上好痒。”她似乎微微动了动脑袋,耳朵蹭过我的睡衣布料。
“你也是。”我再次反驳,尽管我知道自己的呼吸因为紧张和生理反应早已变得粗重。
“骗人,我才没有呼吸变粗。”她立刻否认,但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或者只是我的错觉?
再次,沉默在房间里流淌开来。
但这次的沉默,和刚才那种带着试探与紧张的沉默不同,似乎多了一些别的、粘稠而微妙的东西。
我们谁都没有动,保持着那个紧密相拥(或者说,她单方面紧抱)的姿势。
她的心跳,我的心跳,彼此的呼吸,在寂静中交织、共鸣。
又过了一会儿,她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更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哥哥也对那种事情感兴趣呢。”
“那种事情,指什么?”我心头一紧,不好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蛇,沿着脊椎爬上后颈。
难道她指的是……自慰时幻想她的事情?
还是电脑里的那些东西?
“喏,哥哥电脑里偷偷保存的色图。”
“——哈?”
大脑像是被重锤击中,瞬间一片空白。
紧接着,冰冷的汗水瞬间从后背渗出,浸湿了睡衣。
她怎么会知道?!
我明明改了文件名,还把它藏在层层叠叠的文件夹深处,甚至给它套了个伪装成系统文件的图标!
我以为万无一失!
(以后再也不借电脑给林夕了。)
这个念头第一时间冒了出来,带着恼羞成怒和彻底败露的恐慌。但立刻又意识到,现在想这个已经太晚了。证据确凿,抵赖不得。
“哥哥的话,就算是我,也会变成这样吗?”她继续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纯粹的、近乎天真的好奇。
她微微抬起头,在昏暗中看向我的脸,虽然看不清具体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
“谁知道。”我别开脸,避开她的视线,声音干巴巴的。
“大概是生理上的那个吧。”我试图将一切归咎于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仿佛这样就能洗脱“对妹妹有性趣”的罪名。
“那,我也是生理上的那个吗?”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个调子。
不再是单纯的好奇,而是……掺入了一丝奇异的、难以形容的……妩媚?
或者说,一种与她年龄和身份不符的、带着试探和引诱意味的沙哑。
我心脏猛地一跳。动摇了。
“什么意思?”我追问,声音有些紧绷。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几秒。这几秒钟长得令人心焦。然后,她再次开口,声音更轻,更软,像羽毛搔刮着耳膜。
“那个啊,稍微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