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才顶到最深处,冠沟就被层层肠褶死死卡住,棒身被湿热的丝绒内壁全面包裹,像被无数温软小口同时吮吸勒紧,每一寸都麻得发颤。
她肉棒在菊穴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马眼不住溢出黏稠先走汁,混着我的肠液化成热白浆,顺棒身滑落,滴答作响。
她喉间溢出一声慌乱低哼,声音发抖:“啊啊……宝贝……这菊穴……夹得太狠了……好爽……刚、刚进去……人家就……要不行了……嗯啊……”
她试图稳住腰,却每一次细微颤动都让龟头碾过肠道敏感带,肠肉痉挛得更猛,褶皱像活物般疯狂绞缠,把肉棒裹得又胀又烫。
她额角渗出细汗,顺着潮红脸颊滑落,眼中的爱心光芒闪烁得更急,唇瓣颤抖着喘息:“亲爱的……你这后庭……怎么吸得这么死……人家……真的忍不住了……啊啊……”
双手猛地掐住我腰肢,指尖深陷软肉,指节用力泛白。
她的巨乳垂坠压在我背上,乳尖摩擦脊背,乳液渗出,在皮肤上晕开湿亮痕迹。
她想放慢节奏,却发现我的菊穴收缩得更紧,肠壁像铁箍般勒住不放,更多热肠液从深处喷溅,浇在龟头上,顺棒身淌下,浸透臀缝。
波多野结衣死死咬住下唇,脸庞醉红如火,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哭腔的绵长呜咽:“宝贝……别再夹了……人家……真的要射出来啦……才刚插进去……就……就要射了……啊啊啊……”
波多野结衣试图抽出肉棒稍作喘息,她咬紧下唇,腰肢缓缓后撤,只想争取片刻缓冲。
可哪怕只是轻微移动,龟头冠沟就被肠壁敏感褶皱反复刮蹭,棒身被层层湿热肉纹死死箍紧,仿佛无数柔软热舌同时缠绕勒住,每一寸都麻胀滚烫。
肠道深处热潮狂涌,肠液从缝隙汹涌渗出,顺棒身淌下,浸透臀缝,滴落地板,发出细碎“嗒”声。
刚拔出不到一半,冠沟碾过那圈最敏感的褶带,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她脑门,她浑身剧颤,腰肢猛抖,眼底粉红爱心光芒狂跳,几乎要溢出瞳仁。
她喉间溢出甜腻却慌乱的低哼:“啊啊……宝贝……这菊穴……吸得太狠了……人家……忍不住了……嗯啊……”
肉棒还未完全退出,她再也压不住生理极限。
肉棒骤然一跳,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箭矢喷射,直灌肠道深处。
那热流瞬间冲刷最底,像熔岩般烫得我肠壁剧烈痉挛,全身从尾椎到后颈炸开一阵白热酥麻,我忍不住弓起背,发出一声破碎的长吟:“啊……太烫了……射、射进来了……好深……”肠肉本能疯狂绞紧,像活物般全面吮咬勒住棒身,把整根肉棒裹得胀痛发烫。
热精一股接一股冲击内壁,充盈感迅速扩散,肠道被灌得微微鼓胀,我腿根发软,膝盖几乎撑不住,脑中一片空白,只剩被彻底填满的臣服快感。
肠液与精液搅成黏白热浆,从缝隙喷溅而出,顺臀缝漫溢,在柜台上聚成一小滩黏稠水洼。
波多野结衣心生不甘——既然已经失控,不如彻底放纵。
她眼底爱心光芒更盛,嘴角勾起坏坏的笑,腰肢猛地向前一送,肉棒再次整根没入菊穴深处。
龟头狠狠撞上肠底,冠沟刮过内壁,带出湿滑的“滋”声。
她一边射精一边抽插,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肠壁发出“啪啪啪”的肉体闷响,伴着汩汩肠液喷溅。
更多热精喷涌而出,灌得肠道越发饱胀,我感觉小腹隐隐鼓起,热流在体内翻涌,每一次顶撞都让我穴肉猛缩,发出失控的呜咽:“嗯啊……别、别再射了……满了……要溢出来了……啊啊……”却又本能夹得更紧,像在贪婪索求更多。
她低头吻住我后颈,舌尖沿着脊椎舔舐,牙齿轻咬肩胛,留下浅浅齿痕,声音绵软颤抖地呢喃:“亲爱的……夹得人家好爽……射了……还要继续射……射满你里面……啊啊……”
巨乳垂坠压在我背上,乳尖摩擦脊背,乳液渗出晕开湿痕;肉棒在菊穴中进出,每一次顶撞都惹得肠肉猛缩,死死咬住龟头不放,热肠液从缝隙喷在她龟头上,顺棒身滑下,浸满臀缝。
我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桌上,脑中只剩被热精彻底占据的空白快感,身体随着她的节奏颤抖不止。
波多野结衣的粉红肉棒在我菊穴里越来越急切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拉扯出黏稠的肠液丝线,带起“啵滋”的湿腻水响,再狠狠却克制地顶回最深处,龟头冠沟精准刮过那圈最敏感的肠壁褶皱,像一根滚烫的火棒反复碾磨我的前列腺,酥麻电流瞬间从尾椎直冲头顶,让我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肠道被她撑得又胀又热,内壁每一道细腻褶皱都死死吸附在她棒身上,随着她每一次深入,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像有个热乎乎的小球在里面缓缓滚动,却又让我本能地想再多要一点。
她双手用力扣住我的腰窝,指尖深深陷入软腻的臀肉,指节因克制而微微颤抖——她明明兴奋得想把我掐得更狠,却总在最后关头收力,生怕真的弄疼我;巨乳像两团沉甸甸的蜜瓜重重压在我背上,随着节奏前后晃荡,硬挺的乳尖在我的脊背上划出火辣辣的湿痕,乳孔一张一合,乳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我的背沟往下淌,凉凉黏黏的,像在给我全身涂一层甜腥的催情蜜油,乳香混着汗味直钻鼻腔。
“啊啊……亲爱的……你里面好烫……好软……每一下都吸得人家肉棒发麻……人家真的忍不住了……想把全部精液都射进你最深处……射到你小腹都鼓起来……好不好……”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齁,却带着失控的哭腔,每个“啊啊”都拉得又长又颤,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眼底粉红爱心光芒闪烁得几乎要融化,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额头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潮红亮晶晶的,像一层淫靡的薄膜。
我被她顶得全身发软,前穴明明没人碰,却一阵阵空虚痉挛,爱液像失禁般一股股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柜台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菊穴紧紧裹住她,每一次她顶进来,肠肉都像无数湿热的小嘴同时吮吸、缠绕,把她棒身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寸冠沟都死死勒住,挤压得她肉棒胀得发紫。
我巨乳被桌面压得变形溢出,乳尖又红又肿地摩擦着木纹,乳液汩汩渗出,在木纹上晕开一大片湿亮痕迹。
我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又甜蜜地迎合:“结衣姐姐……好深……人家里面……都被你塞得满满的……前列腺被顶得好麻……好舒服……可是又……好想被你弄得再坏一点……嗯啊……”
她低头吻住我后颈,舌尖温柔却带着急切地舔过每一节脊椎,像在安抚又像在标记,牙齿只是轻轻咬住肩胛,留下浅浅的红印,低声贴着我耳廓喘息呢喃:“宝贝……你夹得太紧了……人家好爽……对不起……停不下来……要射了……射在你最敏感的地方……让你也一起高潮……啊啊……”
突然,她腰肢轻轻一沉,整根粉红肉棒坚定却不失温柔地顶到肠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轻轻磨蹭了两圈,像怕弄疼我却又忍不住多要一点快感。
肉棒剧烈跳动,马眼骤然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灌进我肠道最深处。
那热流瞬间充盈整个肠腔,烫得我肠壁剧烈痉挛收缩,全身从尾椎炸开一波又一波白热酥麻,我忍不住弓起背,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哭吟:“啊啊啊……结衣姐姐……射进来了……好烫好浓……里面全都是你的精液……小腹都要被灌鼓了……人家……也要去了……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