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涂着鲜红口红的嘴唇勾起笑,声音低哑而撩人:“这些啊,都是囚犯哦~世界转变后,她们自动被打上了‘性奴’的身份标签。持续时间跟原来的刑期一样长,被标记后,对任何人的性要求都会言听计从,绝对服从。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用担心反抗。”
她说着,为了演示,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对其中一名性奴勾勾手指:“过来,给姐姐舔舔。”
那名性奴——一个身材高挑的短发女孩,身上只裹着一层透明薄纱,乳头和阴唇在纱下清晰可见——立刻跪到她身前,动作熟练而顺从。
她双手扶住警察少妇的黑丝大腿,指尖嵌入勒痕上方的丰腴腿肉,脸蛋直接埋进双腿间。
舌头伸出,先是沿着蕾丝袜边缘舔舐大腿内侧的汗水和淫液痕迹,然后精准地钻进包臀裙下,卷住那朵肥厚外翻的阴唇。
“滋……啧啧……”
舔舐的水声立刻响起,清晰而黏腻。
警察少妇舒服地哼了一声,腰肢微微后仰,警帽下的眼睛眯起,红唇微张,发出低低的娇喘:“嗯啊……对……舔深一点……姐姐的骚穴好痒……”她一边喘,一边伸手按住性奴的后脑勺,把脸更深地压进自己股间。
性奴的舌头灵活地钻进穴里,搅动、吮吸、刮蹭,带出一串晶亮的淫丝,拉得极长又断裂,滴落在黑丝上,顺着勒痕往下淌。
警察少妇的腿肉因快感而颤抖,黑丝被淫水浸得更湿更亮,勒痕处的肉微微鼓起,像被禁锢的蜜桃在溢出。
她转头看我,眼神水汪汪,带着邀请的笑:“试试吗?她们的技巧很不错哦~舔得又深又会吸,保证让你爽到腿软。想怎么玩都行,不用客气~”
我摆了摆手,声音从口罩下闷闷传出:“谢谢,不用了。”
警察少妇轻笑一声,也不勉强,只是把性奴的脸按得更深,发出更满足的哼吟:“嗯啊……好乖……继续舔……姐姐要高潮了……”
我转身离开身后那越来越激烈的舔舐水声和娇喘。
身后,性奴的舌头还在“咕啾咕啾”地搅动,警察少妇的浪叫越来越高亢,黑丝大腿因快感而颤抖,淫水顺着袜口往下淌,滴在地砖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我在商城里又闲逛了一会儿,脚步不紧不慢,眼睛四处扫视。
除了厕所旁那些“性欲处理站”和角落里零星出现的“即兴做爱区”——比如扶梯下临时拉起的帘子后传出的“啪叽啪叽”肉体撞击声和压抑不住的浪叫——其他变化主要集中在人的身上。
路过的女性身材一个比一个夸张:巨乳把衣服撑得随时要裂开,臀部肥翘得走路都带肉浪,股间隐约可见湿痕或勃起的轮廓。
空气里那股甜腻的淫靡气息越来越浓,混合着汗水、精液、奶香和各种体香,像一层无形的春药,让人每走一步都觉得下腹发热。
大部分店铺都在装修改造。
橱窗被临时围挡挡住,里面传来电钻、锤子声和工人们的低笑,偶尔还有女性的娇喘和“啪叽”水声传出。
有的门上贴着“即将升级为情趣用品专卖”“性玩具体验馆改造中”“乳汁吧开业倒计时”的纸条,字迹潦草却带着兴奋。
玻璃门后隐约可见工人们把货架拆了又装,摆上各种形状的假阳具、跳蛋、乳夹、束缚道具,还有成排的润滑液和催情香水。
空气里飘出新漆和新布料的味道,混着隐约的淫水骚香,让人忍不住遐想这些店铺改造完后会变成什么模样。
见商城里没什么新鲜好玩的,我便转身离开。推开玻璃大门,冷风扑面,带着街头更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重新回到大街上,我这才发现之前没太注意的地方——兽娘已经彻底融入这个世界。
街上到处都是兽耳、尾巴、毛茸茸的触感。
最多的自然是犬娘和猫娘。
犬娘们大多赤身裸体,有部分穿着短裙或热裤,尾巴高高翘起,随着步伐欢快地摇晃,臀部被尾巴根部顶得更翘,臀缝深邃地分开,隐约可见湿润的痕迹;猫娘则更慵懒,尾巴懒洋洋地甩来甩去,耳朵敏感地抖动,有人直接趴在路边长椅上,翘着屁股让路过的扶她从后面插入,发出“喵呜~好深~”的娇喘。
犬娘们则更热情,有的直接扑到陌生人怀里,尾巴摇成风扇,舌头伸出舔对方的脖子和耳垂,声音甜腻:“主人~操我吧~小穴好痒~”
天上时不时有体型小巧的雀娘飞过,翅膀扑棱棱扇动,羽毛在阳光下闪着彩虹光。
她们落在路人肩头或怀里,娇小的身体贴上去,细长的舌头钻进对方嘴里深吻,或者直接掀开裙子坐上去,发出清脆的“啾啾~射进来~”叫声。
雀娘的穴小而紧致,却异常柔韧,骑乘时臀部上下起伏,像一只小鸟在枝头欢快地跳跃,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滴,落在路人鞋面上。
我有些恍惚,感觉自己仿佛真的进入了异世界。
曾经熟悉的街道,现在满是兽耳、尾巴、翅膀和肆无忌惮的交媾。
路边长椅上,一名犬娘正被两名扶她前后夹击,前面的肉棒插进她嘴里,喉咙被顶得鼓起,后面的则狠狠捅进她翘起的臀缝,尾巴被拽得笔直,发出“呜呜呜~主人……尾巴……尾巴也要……”的哭腔。
旁边一对猫娘和雀娘纠缠在一起,猫娘的尾巴缠住雀娘的腰,舌头互相舔舐乳头,发出“喵~啾~”的混响。
空气里到处是肉体撞击的“啪叽啪叽”、浪叫的“啊啊啊~”、吞咽的“咕嘟咕嘟”、淫水喷溅的“滋滋”声,混合成一片淫靡的背景音。
街上行人早已见怪不怪,有人边走边操,有人停下来围观,还有人直接加入,形成一处处小型的群交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