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出五十米,第一波搭讪来了。
一个高挑扶她OL,本靠车边抽烟,看到我后香烟“啪嗒”落地。
她快步走近,声音颤抖沙哑:“小姐……你好香……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就聊聊天……我保证很温柔……”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我胸前晃荡乳浪,裤裆肉棒明显鼓起,眼神像饿了三天的狼。
我微微低头,口罩下樱唇轻抿,声音柔软却带距离:“抱歉,我有伴侣了。”
她愣了愣,喉结滚动,却没纠缠,只是站在原地目送,呼吸越来越重。
没走几步,又来了两个。
一个背书包大学生扶她,脸颊潮红如熟透苹果,声音细软:“姐姐……我、我可以请你喝杯奶茶吗?就……一起坐一会儿……”
另一个短发运动风女孩,直接挡在我面前,眼神直勾勾:“哇……你这身材……太犯规了……要不要去我车里……我技术很好的……”
我一一婉拒,声音始终轻柔。
可每一次拒绝,都像在她们体内那团不灭火种上浇一勺油——眼神更热,呼吸更乱,有人转身离开时还忍不住回头,手指下意识按住裤裆。
一路上,搭讪接二连三。
有温柔的,有直白的,有羞涩的,有强势的。
她们都很好看——在这个人人优化到巅峰的世界,堕落者颜值早已甩开旧时代几个街区。
可看过白欲、林淮歆她们极致美貌后,再看这些堕落者,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不是五官不够精致,也不是身材不够夸张。
而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就像一个人的气质一般,有的人气质高雅,即便穿着朴素也让人难生厌恶,有的人哪怕全身高端品牌,可是一看到就会让人感觉不舒服。
而堕落者与觉醒者之间的不同更加难以言语,但相处与觉醒者相处久了,越发能察觉到那种差距。
我加快脚步,终于推开商场大门。
冷气扑面,大厅人头攒动,成双情侣来来往往。可我一出现,空气瞬间凝固。
无数目光如箭矢射来。
有人停步,有人喉结滚动,有人下意识舔唇。
我愣神片刻,无视那些目光,转向最近一家服装店走去。
来到店门口,看了眼店名,总感觉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想不起来。
推开玻璃门,一股混合新衣料香与浓郁淫靡气息的热浪扑面。
店内灯光柔和暧昧,舒缓背景音乐如丝绸流淌,却被一道道压抑不住的娇喘切割得支离破碎——声音甜腻湿润,每一个音节都像裹着蜜汁的呻吟,直钻耳膜,撩拨得小腹一紧。
没有店员显眼迎接。
店铺空荡,只有收银台后方传来越来越清晰的肉体碰撞声——“啪叽……啪叽……”湿润拍打,夹杂低喘与喉咙含糊呜咽,像一场小型现场直播。
在这个世界,当街做爱早已如呼吸自然,我甚至懒得尴尬。
相反,一丝好奇与隐秘兴奋从心底升起。
反正闲着,不如过去看看她们用什么姿势……说不定能学到新花样,回去和白欲她们试试。
我轻手轻脚靠近收银台,脚步在音乐与娇喘掩盖下几乎无声。
越近,声音越立体:肉棒抽插蜜穴的“咕啾咕啾”水声、乳肉被揉捏变形闷响、两人交叠娇喘,像小型现场直播。
终于走近收银台,视线清晰落在两人身上。
那张熟悉的脸——被压在下面不断呻吟的浪女,正是马弘深,我大学时的舍友。
正是昨晚在宿舍群发避孕套照片,我随手回自拍,被她女朋友小澜瞥见后兽欲爆发,把她当成“替代品”发泄,吓得躲进厕所最终难逃的那个舍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