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带着一丝睡意悄然醒来,而是被体内那股交织蔓延、时而温柔得像情人呢喃,时而狂野得像野兽咆哮的快感,从梦境的深渊中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那来自小穴和菊穴的双重冲击,如同两股永不枯竭、带着腥甜气息的惊涛骇浪,不知疲倦地、永无止境地拍打着我早已不堪重负、酥麻得如同触电般的神经。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还带着尚未从烂醉如泥的淫梦中脱离的迷离,却立刻被眼前这幅赤裸裸、毫不掩饰的淫乱画面所彻底唤醒,感官的闸门瞬间被撕开。
映入眼帘的,是林淮歆那张因为极度欢愉而变得潮红、扭曲,嘴唇因喘息而湿润张合的绝美脸庞。
她抱着我的双腿,膝盖弯曲,整个人像一只野性的魅妖般骑在我腿间,那一根粗壮粉嫩的肉棒,此刻正狠狠地贯穿着我被改造得极度湿滑、媚肉褶皱层层翻卷的小穴。
她双眼迷离,看着我因快感而颤抖的臀部,嘴角勾起一抹勾人的笑意,手指时不时地在我的大腿内侧滑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她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极致的温柔与狠厉,仿佛要把我彻底榨干。
她的乳房随着肉棒的进出大幅晃动。
“嗯啊……宝贝……你的小穴好紧……吸的我好舒服!”林淮歆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
而我身下,并非沾满淫液的床铺,而是白欲那具温暖得如同烈火般灼热、丰满得可以轻易将我吞没的人妻娇躯。
此刻,她丰腴的双乳紧紧贴着我光滑的背部,两团柔软至极的乳肉,不断挤压着我;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此刻却因为疯狂的动作而变得如同蛇一般扭曲、妖娆,有力地支撑着她疯狂的撞击;而她那饱满的下腹,更是传递着一种强烈的、仿佛孕育着生命的诱惑。
白欲,此刻已褪去了熟睡的慵懒,身体因欲望的刺激而变得更加丰满妖媚,巨乳高高挺起,如同诱人的蜜桃。
她的眼神迷离而炽热,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已深深地插入我被改造得极致紧致、滑腻如蜜的菊穴之中。
白欲她那种媚眼如丝,温柔娇媚的脸庞,此刻展露出的满是对欲望的渴求。
她双手贪婪地抱着我那几乎要将睡衣顶破淫肉巨乳,仿佛恨不得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一般,嘴唇在我耳边低语着魅惑的浪语:“啊……亲爱的……菊穴真够紧……这肉棒插得你腰都软了吗?”她的肉棒在我菊穴中每一次的抽动都带着征服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让我感受到那极致的撑胀与快感。
我还尚未完全理解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白欲和林淮歆的呻吟陡然转为激烈的浪叫。
白欲的巨乳疯狂抖动,在我背部滑动的乳头化作喷泉,炽热的淫奶涌出,涂满我光洁白皙的美背。
同时,她小腹上的心形莲纹激活,肉棒仿佛打通了奇经八脉,一下又变得更加粗长,猛地贯入我菊穴深腹,将灼热精液如瀑布般灌入。
“啊啊啊……亲爱的……人家要填满你!”白欲的声音嘶哑浪荡,巨乳随着抽插上下拍打,每一下都震得我心神荡漾。
林淮歆那边,玫瑰刺蔓淫纹也疯狂发作。
那原本就粗长怒张的肉棒,在玫瑰纹的催动下,瞬间充血膨胀,玫瑰花瓣般的穴口也愈发娇艳欲滴。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噢——!”浪叫,猛地挺动肥俏臀,将玫瑰棒精准贯入我魅魔宫口,灼热精液如岩浆般瞬间涌入。
“嗯啊啊……宝贝!你的子宫就为了承受我的精液而生!看我把你灌满怀孕!”林淮歆的声音带着征服的快意,她那丰满圆翘的巨臀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
灼热滚烫的精液瞬间充斥我的子宫,我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淹没。
小穴敏感得如同被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击中,穴口媚肉疯狂蠕动,直抵子宫深处的精液仿佛活了过来,在体内激起层层浪潮,高潮的快感猛烈地炸开,税利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啊——!好……好舒服……啊啊……灌满了……!”
同时,我那两根粉红圆莹的硬挺乳头,也因为体内充盈的热力而颤抖,不受控制地喷射出稠密甜腻的淫奶,如两条白练般射向白欲和林淮歆娇嫩的脸庞和胸膛。
我的穴口气息紊乱,每一次收缩都涌出更多淫水,与体内涌出的精液混合,形成一股温热的蜜流。
我整个人被充实,感官被拉伸到极致,完全沉沦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由魅魔般身体和淫纹激活的混乱欢爱之中。
我被体内那两股灼热的精液彻底填满,它们如同一场激烈的浪潮,冲击着我的感官,激发了我身体深处最原始的反应。
强烈的高潮刺激渐渐减弱,我的乳头开始轻轻颤抖,顶端的粉色小孔缓缓张开,渗出浓稠、甜腻的淫奶。
这淫奶并非如之前那般猛烈喷射,而是如同一条条细长的、闪烁着珍珠光泽的奶溪,缓缓地、蜿蜒地自乳尖流淌而下,滋润着我的胸膛,最终汇入那因快感而泛滥的淫水之中。
每一滴奶水都仿佛带着情欲的低语,缓慢而执着地淌注,在空气中留下一抹诱人的甜香。
林淮歆的肉棒依旧在我小穴里辛勤地耕耘着,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而白欲,她捧着我巨乳的手,此刻更加温柔地摩挲着我的乳肉,仿佛在欣赏她杰作的成果。
她含吮着我的乳头,唇齿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白色的淫奶顺着她的嘴角滑落,却被她熟练地用舌头舔去,神情中充满了对这美味的纯粹享受。
小穴内的淫水仍在持续涌出,在我的两腿间形成一片温热的甜蜜沼泽。
我依然沉沦在这极致的感官体验中,身体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喘息,都透露出被欲望彻底占据的迷醉。
直到黎明的第一缕曙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将房间染成柔和的浅金,这场不知疲倦的欢爱才终于画上了暂时的休止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