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里,没有什么『如果』。”
“你是国家的刀,这没错。”
“但现在,握刀的人……是我。”
江辰指了指头顶那片漆黑的夜空,那里,隱约可见几颗星辰闪烁。
“只要我还在。”
“只要我还站在这个位置上。”
“就没有人能逼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
“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
“无论是cia,还是那个见鬼的普罗米修斯。”
江辰的声音逐渐低沉,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了沈夕至的心里。
“在我眼里,你从来都不是工具。”
“你是我的战友,是我的伙伴。”
“更是……”
江辰没有说下去。
他只是伸出双臂,在沈夕至惊愕的目光中,坚定地、不容拒绝地將她拥入怀中。
这还是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路灯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沈夕至身体僵硬,双手还捧著那个烤红薯,悬在半空,不知所措。
这是违反规定的。
这是不符合安保条例的。
这……
但江辰的怀抱很暖。
那种带著淡淡菸草和须后水味道的气息,像是一座坚实的堡垒,將所有的寒风和危险都挡在了外面。
“放鬆点。”
江辰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闷闷地传来。
“別总是像张弓一样崩著。”
“哪怕是特工,也有休息的权利。”
“以后……”
“累了,就靠一会儿。”
“天塌下来,有我顶著。”
沈夕至的眼眶红了。
她那颗坚硬如铁的心,在这一刻,终於裂开了一道缝隙。
那双手,缓缓放下,最终有些迟疑地、试探性地,环住了江辰的腰。
然后,猛地收紧。
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