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在心里,暗暗地发誓。
兄弟们,你们的梦想。
以后我来,为你们铺路!
就在包厢里觥筹交错,兄弟情深的时候。
包厢外不远处的一张,靠窗的散座上。
沈夕至正一个人,安静地坐著。
她的面前,只放了一杯没有加糖的清咖。
她以“助理”的身份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她看著那个,在酒桌上和兄弟们勾肩搭背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的江辰。
看著他脸上那种她从未见过的,发自內心的不掺杂任何一丝偽装的纯粹的快乐。
她的眼神,有些恍惚。
她突然发现。
这个被组织上定义为“国运”价值堪比一个航母战斗群的,行走的国家机密。
好像
也只是一个,刚刚二十岁会为兄弟出头会因为离別而感伤的普普通通的大男孩而已。
她那颗早已被日復一日的冰冷的训练和任务磨礪得坚硬如铁的心在这一刻不自觉地,融化了一个小小的柔软的角落。
夜,深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江辰在望江楼的门口和已经喝得东倒西歪的三个兄弟,一一拥抱告別。
他看著他们勾肩搭背地,互相搀扶著消失在大学校园那熟悉的林荫道尽头。
他知道自己那段贫穷卑微却又充满了温暖和欢笑的青春在这一刻也隨著他们的背影,彻底地远去了。
他缓缓地转过身,坐上了那辆停在路边一直静静等待著他的黑色的红旗轿车。
车门关闭,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囂。
车內的气氛再次,恢復了那种熟悉的冰冷的寂静。
沈夕至一边发动汽车,一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个脸上笑容已经缓缓收敛的年轻人淡淡地问了一句。
“玩够了?”
江辰看著窗外那片飞速倒退的熟悉的校园夜景眼神重新变回了那种,古井无波的冷静和沉稳。
“不。”
他平静地说道。
“是了结了一些事。”
说完,他便拿起了那台被允许隨身携带的加密通讯器直接接通了韩卫国的最高专线。
“韩部长。”
“我需要,立刻返回基地。”
“关於那个,《单兵高能营养膏量-產型可控合成单元》。”
“我有了一些,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