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十分钟的闹剧后,才终於在警察局,兄妹二人给家长打电话上,才出现了反转。
【我叫苗时分。】
【你呢?】
【时秒。】
【兄妹俩?】
时分:【嗯!】
时秒:【没人接,可能我妈在忙。】
时分:【別骗自己了,你明知道妈说加班是在骗你,她不会回来了。】
大荧幕上,从帽子叔叔到一群混混,似乎开始被时分嘴里的故事感染。
观眾也纷纷收起了欢笑,隨著时分的讲述,开始回忆前一个小时看过的剧情。
【妈以前每次说是出差,其实她已经搬出去住了。】
【对不起,妹妹,其实————爸爸妈妈早就分居了。】
【我一直没敢告诉你,爸妈之前想跟你说,但是被我拦了下来,因为我怕你接受不了。】
【其实我也没想好,没想好要怎么告诉你————】
【告诉你————我们也要分开了!】
时秒瞪大了眼睛,愣住了。
观眾们是拿出纸巾,有些出神。
她知道,他们都知道。
时分不是在讲故事,他说的都是实话。
因为电影前面,时秒已经撞见过妈妈带著陌生男人,和哥哥单独吃饭。
她什么都知道,只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去处理,去面对,所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作为一个旁观者,她见证著时分对妙妙的捉弄。
也作为一个倾听者,听著时分每次捉弄妹妹的真实初衷。
每次逗弄妹妹,都是不希望她的注意力在父母的糟糕情绪之上,调完闹钟是不希望她见到爸爸宿醉后的暴躁与狼狈模样。
他並非对父母的感情钝感,他也並非没有做出过努力。
至少默默的將一切会让妹妹伤心难过的成长,都压在了自己稚嫩的肩膀上。
黑暗中,他需要照顾父母的情绪,要照顾父亲的情绪。
阳光下,他也需要带上小丑的面具,去照顾妹妹的情绪,照顾妹妹的心中那一抹纯真,不会因为分別而出现裂痕。
甚至是故意装作很討人厌的样子,让妹妹去討厌他,憎恨他。
好在最终的分別之时悄悄离开,离开妹妹的世界,离开破碎的家。
大荧幕上,明明时分捉弄妹妹的镜头很欢快,也有笑点。
可是许征却觉得放映室內有些嘈杂。
他低头望去,那些孩子们没有了窃窃私语,纷纷拿著衣袖擦拭起了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