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
你是谁啊,一上来就往我们家公子怀里扑?还不快放手。”
琼华圣主率先开口,语气中满是毫不客气的不满和质问。
她那双凤眸紧紧盯著花惊寒的双手,那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
洛神曦的面色也是微微一沉,声音虽然依旧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姑娘,请你自重,放开他。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不必如此。”
她的目光在花惊寒那身华贵无比的嫁衣上扫过,又看了看她紧紧抱著林长空的那双手,心中莫名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几个小丫头看著这一幕面面相覷,四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中满是天真无邪的茫然。
小月儿嘴里还塞著一块糕点,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
“新娘子姐姐怎么抱著师叔不放呀?”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
然而花惊寒却仿佛完全没有听见洛神曦和琼华圣主的话一般,依旧不顾一切地拥抱著林长空。
此刻她的世界中只剩下眼前这个人,周围的一切。
那些惊讶的议论,那些愤怒的目光,那些幸灾乐祸的低语,全都听不见了。
她满脸都是压抑了太久终於释放出来的情绪。
那张绝美的脸上泪痕交错,眼中泪水如同决了堤般不断涌出。
她的朱唇剧烈颤抖著,声音哽咽而沙哑,道: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每天倚在窗边望著星空,想著你在青云宗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偶尔想起过我。
没想到老天还愿垂怜我,让我在最后的日子里还能再见到你。”
她的声音说到最后已经轻得像梦囈,每一个字却都带著深入骨髓的情感。
林长空静静地揽护著花惊寒那纤细曼妙的腰肢,听著她哽咽的话语,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突然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个一向清冷如冰的女子对自己那不一般的感情。
那是一种超越了救命之恩的,沉淀了太久的,浓烈得让人心疼的情愫。
可是他捫心自问,自己对花惊寒確实没有这种男女之情,当年的出手相救只是举手之劳,后来在青云宗接触也不多。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们怎么说也算是故交,若是將花惊寒推开,未免太过残忍。
林长空心绪万千,却终究没有鬆开揽护在她腰间的手,就这样让她尽情发泄著心中积压了太久的情绪。
“喂,我说你这个女人,听不见我们说话吗?还不快放开公子。”
琼华圣主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见花惊寒完全不理会自己,心中越发不满。
这时林长空朝著琼华圣主和洛神曦轻轻摆了一下手。
洛神曦和琼华圣主见状目光微微一凝,虽然心中依然不满,但还是安静了下来。
只是两人看向花惊寒的目光中,依然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复杂和警惕。
吴氏帝族之人看著这荒唐离谱的一幕,个个脸色变成了猪肝色,难看无比。
吴天罡看著即將成为自己新娘的女子竟然当著他的面,在眾目睽睽之下和別的男子紧紧相拥在一起。
他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紫红。
他眼中怒火中烧,气得浑身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他堂堂吴氏帝族帝子,竟然被当眾戴了这么大一顶帽子。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中的奇耻大辱。
“我说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