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才问你的,想早恋啊?”
贺燃想了想,说:“差不多。”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话少但很容易害羞,喜欢口是心非,特别可爱。”
易听溪听着,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她说:“喜欢多久了?”
贺燃没接话,易听溪就这样看着他。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贺燃抬眼看向易听溪,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两年了。”
易听溪愣了一下,两年?时屿不是刚转来的吗?
“以前就认识?”易听溪问出自己的猜测。
“嗯,以前上过一个补习班。”
“看起来还有一段故事啊。”
“想听?”
“想!快说。”
“说起来还得感谢你,要不然也没机会遇见他。”
是两年前,那时候还在上初中。
人民路一栋老写字楼,办了个数学补习班,每周二和周六晚上七点到九点。
贺燃是被小姨坑来的。他数学从来不用愁,一百五的卷子随便写写就一百四出头。准确来说所有学科都不愁。
因为平常上课的时候,贺燃不是睡觉就是打游戏,几乎没见他怎么学过,偏偏成绩又好。班里人猜他每天晚上熬夜学,回学校补觉,是美国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华籍美人。
其实没那么夸张,但误打误撞还真让说对了。贺燃确实脑子好使,他还是属于白天比晚上困,晚上比白天精神,所以都在晚上学习。
可是他妈不信,主要是他小姨易听溪窜掇的。
易听溪比他大八岁,刚毕业在家闲着,没事就跟他妈说“燃燃现在不抓紧,以后后悔都来不及。”
贺燃每次听见都想翻白眼,燃燃?他上小学以后就没人这么叫了。小姨你为了让我上补习班,有够努力的。
小姨跟他住一个屋檐下,两人天天拌嘴。贺燃拆她台拆得顺手,她网购的衣服到货,他说丑;她心血来潮做顿饭,他说咸;她追任何类型的剧,他在旁边剧透。小姨气得跳脚,但拿他没办法。
所以当他妈付南乔说“给你找了个补习班,周六开始去”的时候,贺燃就知道是来自小姨的报复。
“我不去。”
“钱都交了。”
“退了。”
“退不了。”
贺燃看着付南乔,付南乔也看着他。母子俩对视三秒,贺燃败下阵来。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