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常跟我们说,惜丫头是最好的姐姐,心疼弟弟,孝敬祖母……呵呵呵。
」
大夫人也捧了老太太和江意惜几句。
两个媳妇插浑打科,儿子又劝解着,老太太方有了笑意。
吃完晌饭,江意惜和江洵去了灼院。
一进门,江洵就惭愧地说,「又让姐操心了。
姐即使今天不来,我也不会答应老太太的无理要求。
」
昨天老太太闹到大半夜,又说被气着了,胸闷。
江洵几人都没回各自院子,守了老太太一夜。
今天一大早,她又开始闹。
江洵的太阳穴一直「突突」地跳。
他是真的想去边关,远离那个胡胡搅蛮缠的老太太。
又舍不下郑婷婷,他们的亲事还没定下来。
江意惜也气老太太气得肝痛。
她重生一次,体验过最绝望的痛苦,把人性看得透彻,才敢那么忤逆自私刻薄的老太太。
而江洵,再如何也不敢明目张胆跟老太太顶撞。
她说道,「老太太惯会在我们身上捞好处,我是看在爹的情份上才一再容忍。
不该退让的绝不退让,你不好说,让人去找我。
」
江洵更加惭愧,「我是二房顶梁柱,是我
该为姐出头,怎么能事事依仗姐。
」
江意惜笑起来,「姐受委屈了,也等着弟弟为我出头。
」
她把江洵拉着坐下,说了昨天她和孟辞墨去郑家,郑家几位当家人的态度。
江洵喜极,起身给江意惜作了个揖。
「谢谢姐,谢谢姐夫。
」
江意惜笑道,「最该谢的是你和婷婷。
若你们自己不去勇敢面对,我和你姐夫说破天他们也不会痛快答应……」
悄悄话说到申时,江洵才笑眯眯送江意惜去如意堂跟老太太告辞。
老太太又拉着江意惜的手说她如何喜欢和看重江洵。
江意惜腻烦透了,听了几句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