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就再看看吧。
孟月虽然言辞闪烁,但付氏还是听出来了,老爷子和孟辞墨怀疑她这个继母不慈。
只要不是怀疑她帮镇南侯府办事,就好。
付氏暗松一口气。
老两口年纪大了,老太太身体又特别不好,只要他们一死,成国公府就是自己说了算。
至于孟辞辞墨,到时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若英王上位,直接让他死……
她伸手理了理孟月光洁的头发,说道,“我受委屈不打紧,你无事就好。
你也是大人了,谁好谁不好,不要听别人怎么说,而是自己用眼睛去看,要细思量。
日久见人心,你总会明白的。”
孟月点点头。
这话跟祖父和弟弟的话大致一样。
付氏又安慰了几句话孟月,才回了自己帐篷。
她坐上床,刚才的精神气如被抽空,无力地倒在床上。
她知道,有相当长一段时间自己在国公府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那个老不修,年轻时骗着她失身,转头却娶了另一个女人当继室。
之后又威逼利诱她取悦成国公并嫁给他,让自己做了那么多事还嫌不够,这次的事居然把她搭了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云绣的声音,“大夫人,刘公公来了。”
刘公公是赵贵妃的大太监。
付氏听了,赶紧坐起身,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才说道,“请刘公公进来。”
刘公公进来笑道,“孟大夫人,贵妃娘娘请您进宫一叙。”
付氏嫁给成国公二十二年,这位表姐从来没有单独召她进宫过。
这次不避嫌地要见她,不知是气她事没办好,还是什么别的。
付氏只得跟着刘公公去了行宫。
傍晚,太阳还没完全落山,天地之间流淌着融融暖色。
吃完晚饭的江意惜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这两天她都是愁眉不展,不知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会不会是自己分析错了。
花花老实地跟在她后面转,不敢太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