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保姆已经准备好晚餐,陆母转过身,牵着陈惜羽进屋,说:“饿了吧?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
“谢谢伯母。”陈惜羽笑眯眯地说。
陆父还在外面应酬,今晚,也就只有三个人用餐。
餐厅里,三人坐下后,保姆陆陆续续将菜品端上来。
负责饮食的保姆有两个,一个在厨房继续忙碌,张罗后面的菜品,一个立在餐厅守候,随时提供服务。
吃饭间隙,聊起各自情况,陆母看了眼陆宴之,问陈惜羽,“听说你结婚了?”
很平常的问话,陈惜羽点点头,“是的伯母。”
“怎么也没办婚礼?”陆母又看陆宴之一眼,随时关注儿子情绪,“还是办了忘记请我们了?”
陈惜羽连忙摇头,“没办。”
以两家交情,她如果办婚礼,肯定是会请他们的。
“为什么不办婚礼?”陆母好奇,不停追着问。
陈惜羽沉默了下,“我丈夫身份特殊,不太适合办。”
陆母有些惊讶,“做什么的?不能让别人知道吗?”
陈惜羽不能多言,最后之点了下头,讳莫如深地嗯了声。
陆母看她明显不愿多说,也不好多问了。
像她这种和丈夫打拼事业出来的女强人,说话做事,最讲究分寸了。
不过,她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摇摇头,有些自言自语,“哎,可惜了。”
陈惜羽楞了下,没想到她会突然说可惜。
还是自己听错了?
可惜什么?
可惜她没有办婚礼吗?
“嗯?”陈惜羽不解地看着她。
陆母看她一眼,又下意识看了眼陆宴之。
陆宴之沉默不语,低头吃饭。
她是替自己儿子可惜。
如果儿子娶了她多好。
他肯定会给她办个盛大的婚礼。
但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陈惜羽,已经是别人的太太了。
“没什么。”不合时宜的话,陆母只能咽回肚子里,扯扯唇,冲陈惜羽笑笑,“吃饭。”
陈惜羽感觉她有点怪怪的。
她每次讲话,都要看看陆宴之。
而陆宴之呢,又好像变得话少了。
陈惜羽感觉到奇怪,但是又摸不清具体原因,回了声嗯,也埋头吃饭。
旁边,她手机频繁震动了几次。
因为陪长辈吃饭,她不方便看,以免不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