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摊开手里的毯子,弯腰准备铺上。
沈岸见状,反应过来,微挑了下眉。
想起之前她的失控,他又回味无穷似的舔了下唇角,轻笑了声。
陈惜羽耳根直发热,垂着脸不好意思抬起来,假装没听到。
她将被子掀到一边,把垫子铺到自己这边,铺好,再重新躺上去。
沈岸全程盯着她,盯了她许久,像猛兽盯自己的猎物一样,目光深邃且具有攻击性。
她这才刚躺下,他就倏地翻过身,覆压下来。
还不等陈惜羽反应,他的唇落了下来。
被子连带着被他扯过来,盖在两人身上。
素了两个月,他实在是饿得很,像饿狼扑食。
本来还要一周才能回来的。
他让剧组尽可能压缩他的拍摄时间,腾出了三天时间回来。
如若不然,他拍完戏,又要直接飞海城拍广告。
忙不停,根本没时间回来。
他现在,正是大红大紫的时候。
要说他从前没尝过女人滋味的时候,也没那么冲动。
就上次回来,跟她有过愉悦的夫妻体验后,拍摄间隙,时不时会想起。
想起了就想回来。
憋不住,像个冲动的、莽撞的少年。
反而他少年时期,一心想着怎么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生存下来,从来没有这样的心思和兴趣。
女人怎么,像罂粟一样?
让他上瘾。
不过她既已是他的妻子,那么,上瘾又如何。
刚好,可以借她解决需求。
他从来没有想过,陈惜羽还有这个作用。
这算是预料之外的作用。
他当初娶她,确实只是为了满足奶奶的期待,仅此而已。
折腾了太多、太久,陈惜羽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而且折腾累了,两人都睡得无知无觉,日上三竿还未起来。
房间的地上,被扔下的垫子,还有衣物,凌乱得像台风过境般,昭示昨夜的疯狂。
卧室静悄悄的,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直到外面传来不轻不重的敲门声,才打破了平静。
床上酣睡的两人稍微动了下,最先醒过来的,是沈岸。
他微蹙着眉,有几许被扰了清梦的烦扰,但是陈惜羽还趴在他胸口,睡得不想动弹。
他手还搭在她的背上,垂眼看着她,忆起昨夜种种,眉宇间烦扰瞬间消散几许。
唇角不自觉挑动起弧度,他轻手托着她后脑勺,小心将她翻过身,挪到另一个枕头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