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得很突然。
那天早上,沈清野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
她愣了一下,以为轩雨晓去上厕所了,就没在意。等了一会儿,人还没回来,她有点奇怪,起身去找。
房间里没有。
客厅里没有。
阳台上也没有。
沈清野的眉头皱了起来,正要打电话,忽然听见脚边传来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
她低头一看,愣住了。
一只小狗正蹲在她脚边,仰着头看她。
黑白相间的毛,尖尖的耳朵,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写满了“你终于发现我了”。
沈清野:“……”
她蹲下来,仔细看着这只狗。
小狗见她蹲下来,立刻兴奋起来,尾巴摇得像个小马达,往她腿上扑。
沈清野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头。
小狗眯起眼睛,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那个表情,那个神态,那个往她手上蹭的动作——
沈清野的瞳孔微微放大。
“轩雨晓?”
小狗的耳朵竖起来,眼睛亮亮的,冲她“汪”了一声。
那个声音,分明是在说:是我!
沈清野沉默了。
她看着面前这只边牧幼犬,看着它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它兴奋摇动的尾巴,看着它身上那件还没来得及脱的、轩雨晓昨晚穿的睡衣——现在正松松垮垮地搭在它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
小狗还在,正歪着头看她,表情有点担心。
沈清野伸手,把那只狗抱起来。
小小的一团,毛茸茸的,暖烘烘的。
小狗窝在她怀里,蹭了蹭她的胸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沈清野低头看着它,嘴角忽然弯了弯。
“还挺可爱的。”
小狗抬起头看她,眼睛亮亮的。
沈清野想了想,说:“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小狗点点头。
沈清野又问:“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吗?”
小狗摇摇头。
沈清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行吧。”
她抱着小狗,走到沙发边坐下。
小狗窝在她怀里,尾巴轻轻摇着。
沈清野低头看着它,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
刚打开屏幕,电话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