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士兵操了好一阵,射在她阴道深处,拔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
她嘴里含着的士兵紧接着也射了——精液灌满她的喉咙,她咕咚咕咚地把精液全咽下去,用手背擦掉嘴角溢出的白浊。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一个士兵掀开帘子走进来。
他让她侧躺着,从背后抬起她一条腿——这个姿势叫侧入式,能插到阴道侧壁最敏感的区域,她的G点就在那片区域上。
他的龟头碾过G点时她的小腹轻轻抽搐了一下,阴道深处涌起一股细微的暖流。
她侧躺着,脸贴在草席上,闭着眼承受着他越来越快的撞击。
她的大腿根在抽搐,膝盖在草席上蹭过,那两块深红色的印痕已开始渗血。
天快亮时,她终于撑不住了。
她跪在草席上,嘴里含着一根肉棒,背后插着另一根,大腿根在抽搐,膝盖在草席上磨出的印痕已渗血。
她的神志开始模糊,眼前士兵们的脸连成一片,只看到一根根肉棒向她逼近,插入,拔出,再插入,再拔出。
她的穴口糊满一层又一层的白浆,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的阴道深处积满精液——有的稀薄,有的黏稠,有的带着尿骚气,有的带着药油味,全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无法形容的复合气味。
她的身体还在机械地运作——深喉时喉咙口的环状肌夹住茎身,骨盆画圈时腰肢扭动的幅度和频率依旧精准,但她的神志已开始游离,好像飘在天花板下俯瞰着自己被轮番操弄的身体。
天亮时副官掀开帘子走进来。
晨光从他背后灌进来,把帐篷里的昏暗冲散。
萧曦月正跪在草席上,嘴里含着一根肉棒,背后还插着另一根——这是今晚最后两个士兵。
副官看了一眼,说了句“差不多了,收工吧”。
那两个士兵不情不愿地拔出肉棒,提上裤子系好裤带,掀开帘子走出去。
其中一个边走边嘟囔“操,还没射呢”,另一个说“别说了,副官都发话了”。
萧曦月吐出嘴里的肉棒,用手背擦掉嘴角溢出的白浊。
她跪在草席上大口喘气,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嘶嘶的气音。
她的手在发抖——不是累,是连续被操了好几个时辰后手臂肌肉在不由自主地抽搐。
她把那十几枚铜板一枚一枚捡起来放进钱袋里,手指还在发抖,铜板在她指间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春桃趴在她旁边的草席上,后半夜直接晕过去又被操醒,醒来时发现自己穴里还插着一根肉棒,操她的那个士兵正在穿裤子。
她坐起来时脑袋撞在帐篷支柱上,磕出一个包,她也没喊疼,只是揉了揉额头,然后低头数自己挣了多少铜板。
夏荷的腿根被操得合不拢,走路时大腿外侧的肌肉一直在抽搐,她去打水时端着水瓢走了好几步,水洒了一路。
秋菊的嗓子彻底哑了,用手势朝萧曦月比划了好几下——先去洗洗,然后回骡车。
她们走出帐篷时晨光刺目。
营地里的篝火已经熄了,灰烬堆上飘着极细的几缕白烟。
远处操练场上伙夫正推着粥车往伙房走,铁锅里的米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粥香混着晨风飘过来。
排了一整夜队的最后几个士兵已经散了,地上全是踩扁的烟屁股和吐掉的槟榔渣。
有个哨兵正用扫帚扫地上的垃圾,扫帚在夯土地上划出一道道浅灰色的痕迹,看到她们从帐篷里出来时扫帚停了一下,又继续扫。
萧曦月走到营地边的水槽前。
水槽是劈开的半边圆木,里面蓄着昨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水面上漂着几片枯黄的落叶。
她用手舀了把水泼在脸上,冰凉彻骨的井水激得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发白的精液痕迹,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精液已干涸结壳,用手指轻轻一抠就能抠下一小片白膜。
她用手舀了把水浇在腿上,精液被井水冲开变成一小片淡白色的水雾顺着小腿往下淌,露出底下被操得发红的皮肤。
回城的骡车里,春桃趴在她腿上昏睡,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不要了不要了够了够了”。
夏荷靠在车壁上闭着眼,一条腿搭在秋菊腿上,另一条腿的膝盖上磕出的淤青在晨光下泛着暗紫色。
秋菊用沙哑的嗓子低声骂了句“老娘再也不来军营了”,说完以后咳嗽了好几声,用袖子擦掉嘴角咳出来的唾沫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