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粗糙有力,指腹上全是常年握刀磨出的老茧,但涂药油时力道很轻很慢,和刚才操她时那种粗暴完全不同。
他说这是他自己调的药油,活血化瘀,涂上过几天就不疼了。
萧曦月低头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在烛光下泛着银光,说了句谢谢。
他摆了摆手,说他在军营里当了快三十年兵,见过的营妓无数,从没有一个像她这样平静的。
他说完以后把药油收回怀里,然后让她躺着,分开双腿,龟头顶在穴口上。
他操她时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快不慢,每次抽送都恰到好处——抬起时龟头退到穴口,坐下时龟头直抵花芯。
他射精时没有低吼,只是轻轻按住她的腰,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口。
完事后他从腰间摸出好几枚铜板放在草席上,说是药油钱和赏钱,然后提上裤子系好裤带,掀开帘子走出去。
一刻钟。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
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进来,一个接一个地出去。
帐篷帘子掀开又放下,掀开又放下,每一次掀开就灌进来一股冷风,卷着外面篝火的烟味和士兵们排队的粗嗓门。
有时候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不到几次呼吸的时间——上一个还在系裤带,下一个已经解开裤带站在草席边等着了。
有个士兵等不及,上一个还没拔出他就开始撸自己的肉棒,撸得茎身发红,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马眼渗出黏稠的先走汁。
上一个士兵拔出时精液还没完全滴完,下一个士兵就掐着她的胯骨插进来,龟头沾着前一个人残留在穴口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在龟头上涂匀,然后挺腰插进来,卵袋啪啪拍在她的会阴上。
有个士兵让她趴跪在草席上从背后操她,一边操一边用手指拨弄她后腰那条蛇形纹身,说这蛇纹得真他妈的骚,蛇头朝下吐信子,好像要钻进去似的。
他操了好一阵,射在她阴道深处。
下一个士兵紧接着钻进来——这个更壮更高,胸肌在铠甲下鼓起来,护腕上刻着几道极细的划痕,是箭尖擦过的痕迹。
他让萧曦月翻过来正面躺着,双腿架在肩上,从上往下斜插。
他的力道比上一个更猛更狠——帮派里练武的人手劲大得惊人,他掐着她的胯骨,十个手指深深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掐得她腰侧那几道被前几个士兵掐出的青紫色指印又添了好几道新的。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胸口那张蛛网纹身,用拇指沿着蛛丝从乳沟中央往乳晕边缘画圈,说这蛛网配上这奶子绝了,比镇上那些只会纹蝴蝶的窑姐儿强多了。
他操了好一阵,射在她阴道深处,拔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
有个士兵让她跪在草席上双手撑着草席边缘,他从背后操她。
他操她时喜欢抓住她的双臂往后拉,让她上半身悬空,腰背反弓——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变得更紧更窄,龟头每次插入都能正中花芯。
她的乳房在薄纱下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蹭过粗糙的薄纱面料。
他操了好一阵,射在她阴道深处。
有个士兵让她躺在草席上,双腿被他压在胸前,膝盖压在自己乳沟两侧,整个阴户完全向上暴露。
这个姿势能插得最深——深到龟头能轻易越过花芯顶到子宫颈深处。
他从上往下垂直插入,每一次插入都像用钝器从正上方敲击她的盆骨。
她的子宫颈在龟头的反复撞击下开始充血,宫口从微张变成大张,含住马眼用力吮吸。
她嘴里发出沙哑的呻吟——嗓子已经哑了大半,声音很低很轻。
他操了好一阵,射在她阴道深处,拔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滴在草席上。
有个士兵喜欢让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
他躺在草席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她跨坐在自己腰上上下起伏。
她的腰肢扭得比以前更灵巧——骨盆绕股骨头画极小的椭圆,每一次画圈龟头就在阴道里旋转一小截,碾过G点,碾过花芯。
她在他身上起伏了好一阵,直到感觉到他的龟头开始在自己阴道里跳动,才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了句“射吧”。
他低吼了一声,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下按,精液喷涌而出灌进她阴道深处。
她在他射精的同时也达到了高潮——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从穴口一直痉挛到花芯,整条阴道管壁都在疯狂收缩。
这是今晚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高潮,不是被操出来的,是她主动用阴道自主收缩配合他的射精节奏,把自己的高潮从身体深处榨出来的。
她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气,汗水从额头滴在他锁骨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