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胯骨每次撞在她臀肉上时,她整个人就被撞得往前滑一小截,膝盖在草席上蹭过,草梗在膝盖上磨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他操了好一阵,一句话没说,只是闷着头猛干,呼吸越来越粗越来越重,汗水从他额头滴在她后腰那条蛇形纹身上,顺着蛇身的弧度往下淌,在腰窝处积了一小片微咸的湿痕。
他的手指在她胯骨上越掐越紧,指节发白,额头上青筋暴起——不是愤怒,是快感积累到临界点时身体不由自主的紧绷。
然后他的龟头开始在她阴道里跳动——精囊收紧,卵袋提上去贴在会阴处,输精管在阴囊里收缩。
他猛插到底,龟头在她花芯上跳了好几下,马眼大张,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她阴道深处。
那股灼热的白浆浇在花芯上时,她的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了一下——不是高潮,是身体对精液冲击的条件反射。
他射了好几股才停,拔出时带出一小团黏稠的白浊滴在草席上。
他提上裤子把裤带胡乱系了个死结,从地上捡起头盔戴回头上,转身掀开帘子大步走出去,整个过程没说一句话,只有进门时那一声极短的闷哼和射精时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嘶抽气声。
一刻钟不到。
萧曦月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第二个士兵紧接着钻进来。
他比第一个更壮更高,肩膀把帐帘撑得往两边鼓起来,帐帘边缘的麻绳被撑得绷紧。
他也穿着铠甲,护腕上全是干涸的泥点和铁锈斑迹,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干净的炭灰。
他把头盔摘下来搁在第一个士兵的头盔旁边,两个头盔并排放在草席边缘。
他看起来比第一个更老练——不是第一次来营妓帐篷了,进门时没有犹豫,目光直接落在萧曦月还趴在草席上的身体上,说了句“翻过来,躺着”。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大概是班长或伍长之类的低级军官。
她照做了——从趴姿翻成仰躺,躺在草席上,双腿被他高高架起,膝弯架在他肩甲上,小腿在他背后晃荡。
她的双腿被架得极高,膝盖几乎压在自己胸口上,整个阴户从正面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穴口还残留着第一个士兵的精液,白色的浊液正从阴道口缓缓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草席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团白浊,说了句“刚才有人操过了?正好,省得老子再润滑”。
然后他用手指在她穴口上沾了沾那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龟头上涂匀,挺腰插进来。
他从正面操她,龟头从上往下斜插进来。
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深到龟头能轻易越过花芯顶到子宫颈,宫口那张小嘴在龟头的反复撞击下从紧闭变成微张,从微张变成含住马眼轻轻吮吸。
她的子宫颈昨晚刚被上百个士兵的龟头反复撞击过,还残留着轻微的酸胀感,现在又被新一轮的龟头反复叩击。
他操她时力道比第一个还猛,每一次插入都像用钝器从内部敲击她的盆骨。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的脸——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昨晚没擦干净的脂粉和精液痕迹,嘴唇微张,嘴里发出短促的呻吟,乳房在薄纱下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蹭过粗糙的薄纱面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尖。
他操了好一阵,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从太阳穴往下淌滴在她锁骨窝里。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口那张蛛网纹身上,说了句“这纹身不错”。
然后他射了——精液灌满她阴道深处,拔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滴在草席上,和第一个士兵的精液混在一起。
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提上裤子系好裤带,从地上捡起头盔戴回头上,掀开帘子大步走出去。
一刻钟。
第三个士兵紧接着钻进来,连头盔都没摘。
他大概三十出头,络腮胡,脖子上有一道从耳根斜到喉结的旧刀疤,刀口整齐,是利刃划过的旧伤。
他让萧曦月跪着用嘴——不是趴跪,是直跪,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仰头看着他。
他坐在草席上双腿分开,把她的后脑勺轻轻按向自己胯下。
她低头含住他的肉棒——他那根东西有股浓烈的尿骚气和汗馊味,茎身上沾着好几天没洗澡积下来的灰垢,在包皮褶皱里凝成好几小片灰白色的污渍。
她用舌尖先把龟头冠状沟上积的污垢刮掉咽下去,尝到那股咸涩的灰垢味混着他自己包皮垢的微腥。
然后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鼻尖贴在他耻骨上,鼻孔被粗硬的阴毛堵住。
用深喉技巧让龟头在她喉咙里跳动——喉咙口的环状肌夹住茎身,腮帮子往里收用力吮吸。
他嘶了一声,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力道极大,攥得她头皮微微发疼,好几根头发被他扯断落在草席上。
他说你他妈这嘴真厉害,比窑子里那些只会用手撸的强多了,上次在镇上花了好几两银子点了个甲级花魁,那花魁的嘴也没你会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