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是,她没收到信?所以是信寄丢了?她不是存心不回?
大脑迅速分析,先是惊讶再是暗喜。
天啊,幸亏刚才没有直接质问,不然这误会多伤感情!
“什么信?”
程心好声好气追问。
先前的不快、赌气全烟消云散,郭宰讪笑着把寄信的事简述了一遍。
“哦,”程心平静道:“或者还未寄到。我听讲有些信寄个好几年才收到的。”
郭宰倒抽口气,“好几年??”
“嗯,各种各样的原因,平邮信嘛,又不是快递。再等等。”她说,并保证:“收到我会回信的,又没有什么难度。”
郭宰乐疯了,“好好,我等你回信!”
远处小孖喊他,他生龙活虎地应着奔过去。
相比在粥店时的强颜欢笑,他复活了。程心想,也是该回信了。
她早就收到他的信。
十天前在锦中。
程心从生活委员手中接过信后,直直拿眼神死钉对方。
生活委员连忙摆手,急着自辩:“不关我事!我从信架上拿出来时已经这样子了。估计是邮差弄的,我跟你可是无仇无怨啊。”
想想也是。
程心收回利刃般的眼神,心窝隐隐作痛地抚平信封。
这可怜的信被揉得不成样子,甚至踩过,封面可见明显的脚印。
无阴公,哪位邮差这样作贱大妹小妹的信?
势不两立!
一腔怒怨刚要使出来,就顿觉不妥。
不对啊,她昨天才寄出去信,怎么今天就有回信了?
迷。
程心端起抚不平的信封详看,发现寄信人一栏填的是“郭宰”。
……
那家伙无端端给她写什么信?
更迷。
程心快手快脚拆开信封,展开皱巴巴的信纸,看到一地皱巴巴的繁体——
老婆仔,
你在游泳池發生的事,你不肯講,程願程意也不肯講,我惟有自己猜。
你是不是那天被人欺負了?我無猜錯?
你那天很不開心,看著都要哭了,一點打人的威勢都沒有。
連離家出走都敢的你,搞成那樣,應該是受了很大委屈。
欺負你的人太過分太可惡了!我不會原諒的!!
我有些後悔沒有唱你想听的《美少女戰士》,下次我唱給你聽?
其實我想講,你把事情告訴我,我會記住的,然後總有一天幫你報仇。
好不好?
郭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