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哪天不肯再乖乖敞开身子由着他取乐,他就能立刻奸淫她!
江绾月越想心口越疼,疼到最后,那股委屈里竟生了些许恨意。
被轻贱的屈辱感一下涌了上来,江绾月眼眶立刻红了,偏还倔着不肯哭出声,只有眼泪一颗颗掉了下来。
听着她隐忍的哭腔,李观澜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随时准备强行破关而入的指腹,也就这么僵在了那里。
他下意识抬起眼睫,视线从那片大敞着的风光向上移,望向江绾月的脸。
淡淡的月光透了进来,刚好照亮她泪水涟涟的眼睛。
那双眼眸里,没有从前陪他胡闹时的羞恼,没有被他逗急了的嗔怪,更没有那些半推半就间、骂他“混账”时藏不住的纵容与心软。
只有一种他从未在她眼底见过的东西——
厌恶。
李观澜手指一下僵住。
他盯着她,像是没能立刻认出那眼神的意思。
江绾月……在厌恶他。
李观澜茫然地撑在她的身子上方,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怪异感,从胸腔最深处飞速渗出。
那是令人喘不上气的酸楚,顺着血脉往上翻涌,最终堵在喉头,扯得他每一次喘息都连带着心口一阵阵抽痛。
这是什么感觉?
好疼。
他有些不明白这是什么。只觉得胸腔像被什么东西空空地剜了一下,疼得他一时连怒意都续不上。
他从前也不是没疼过。挨她揍时疼过,被她惹恼时疼过,被那些世俗破规矩磨得烦躁时也疼过。
可那些疼都有来处,忍一忍便过去,或者干脆还回去也就是了。
眼下不一样。空落落的,连个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他满身的狠劲忽地散了,有些无措地抬起那只带着她体液的手,想要擦掉那些因为他而流下的眼泪。
只是还没碰到她的脸颊,江绾月便嫌恶地偏过了头,红着眼把自己往被子深处缩,连看都不愿再看他。
指尖落了空,停在半空,李观澜怔怔看着她。
“小月……”
他涩然出声,嗓音哑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江绾月沾着泪的睫毛抖了抖,没理他。她就那么闭上眼,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地掉。
李观澜看着她这副不哭不闹、却比哭闹更决绝的样子,心口那阵陌生的涩痛,骤然窜作更烦乱的烦躁。
他受不得两人之间这样诛心的沉默,刚要倾身去捏她的下巴,强逼她睁眼——
“嘎吱——”
房门忽然从外头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