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眼画册上那张不堪入目的后入图样,拍了拍她发红的奶子,“好了,照着图,屁股撅起来,哥哥要操小骚货妹妹了。”
江绾月娇嗔地斜睨了他一眼,撑起酥软的双臂。
她胳膊发酸,心底暗自叫苦,早知道这么折腾,若是能停在这儿不往下演了就好了。
可转念一想,自己刚才可是被他舔的那么舒服,总不好意思翻脸不认账,也实在太没良心了些。
这么想着,江绾月双膝分开跪伏在地,腰肢顺从而放荡地往下一塌,两瓣浑圆的臀肉就这么自个儿撅到了半空。
李观澜居高临下地瞧着她,照准了那两瓣雪臀便是一记狠抽,满手的肥腻瞬间被扇得浪荡乱颤。
江绾月浑身猛地一抖,发出一声呜咽,却把腰又往下压了压,屁股撅得更高,像在无声地讨要更多。
李观澜低低一笑,目光往下移,盯着她正往外淌着淫丝的小穴。
他又朝着那两瓣肿胀湿润的阴唇也甩了一巴掌。
江绾月“啊”地尖叫一声,小屄猛地一缩,一股透明的骚水竟当场被打得溅了出来。
“……果然。”李观澜声音沙哑,玩味道,“被哥哥打屁股就这么兴奋?小骚货,下面又流这么多水。”
他早就发现了江绾月的隐秘癖好,别看她嘴上娇气怕疼,可他手底下折腾得越粗暴,她那张小屄就流水流得越欢。
“自己把屄扒开,求哥哥肏你。”身后少年命令道。
既然都演到了这份上,江绾月认命地伸手绕到后面,将那两瓣紧闭的肉唇顺从地向外拨开,露出中间在微微翕张的红屄,娇声娇气念出那不知廉耻的骚话:
“好哥哥……你便发发慈悲,干死你亲妹妹吧……这不要脸的骚洞里头痒得钻心,就等着亲哥哥那根大孽根插进来解渴,咱们今儿个索性就做一对乱了伦常的野鸳鸯……”
听着这平日里最是娇气的小嘴吐出这种下流淫词,亲眼瞧着她自己把那口淌水的骚洞掰开求干,李观澜胯下的凶物已涨到了极限。
他攥住肉柱根部,将那颗涨红的龟头粗暴地挤进了她那两瓣被掰开的肉唇里,两瓣唇肉被撑向两边,马眼已怼在骚口外。
小屄吐出的滑腻全润在了龟头上,滑不溜丢的。李观澜被那股骚劲儿一激,腰忍不住往前一挺,前端的一点肉冠竟挤进了紧窄的屄口半寸。
“啊!疼!”江绾月吓得一把并拢双腿,扭过头眼泪汪汪地控诉,“你干嘛真插!好疼的!”
哪怕只破开浅浅的一点肉缝,李观澜也被夹得闷喘了一声。
他压着一插到底的冲动,将挤进小嘴里的那点肉冠退回屄口外,揉弄着她的肥臀低哄:“吓唬你的,没插进去。乖,把腿敞开,手继续掰着小屄。”
江绾月委委屈屈地重新扒开屄肉,腿却还在抖。
李观澜果然没再硬闯,只拿那根滚烫的硬物,他贴着外阴来回碾磨,从后头的股沟一路滑蹭到前端的阴珠,模仿着交媾的动作来回抽送。
可每次那大肉头滑到穴口,他总会刻意地往前一送,拿着顶端往那张小嘴里浅浅地戳顶两下,逗得穴口媚肉直哆嗦。
江绾月手指掰着自己湿淋淋的两瓣阴唇,已经酸得发抖。她又累又痒,刚合上一条缝。
“啪!”
巴掌声再次响起,江绾月雪白的屁股上又多了一道红印。
“手掰稳了,谁准你合上的?再松一下我真捅进去了。”李观澜胯下硬物在缝外头快速耸动,明明连个头都没进去,嘴里却跟着话本入戏,“骚妹妹这小浪屄,被哥哥的粗鸡巴肏得爽不爽?”
江绾月屁股上挨了打,那一丝火辣的疼劲儿褪去后,屄竟泛起酥麻发痒的淫爽。
她带着哭腔将那两瓣肉唇乖乖扒到最开,顺着那荤词接着往下叫春:
“爽……啊……哥哥的好大……捅得妹妹好满……骚穴要被大鸡巴干坯了……好粗……顶到最里面了……呜……哥哥……手好酸……”
李观澜又甩了她屁股一巴掌,像真的已经插进去一样撞击着她:“哥哥要操烂你的骚屄……屁股再撅高点,让哥哥插得更深。”
江绾月呜咽着把屁股努力往后送:“哥哥……插得太深了……妹妹的骚穴要被干烂了……好舒服……哥哥的大鸡巴……要把妹妹操坯了……”
他喘着粗气,胯下那根硬物轻轻顶了顶洞口,眼神蓦地沉了下来:“那哥哥问你,以后还敢不敢对着别的男人发骚?敢不敢让别的男人亲你?”
江绾月被蹭得浑身哆嗦,小声嘟囔:“你乱改台词……书里没写的……”
“啪!”臀肉上顿时又挨了一巴掌,打得她媚肉一缩。
“呜呜……不敢了!只给哥哥肏……不敢给别人亲了……”她被扇得软了腰,嘴上乖乖浪叫着讨饶,心里却咬牙切齿地盼着这混账赶紧射出来拉倒。
下次打死也绝不陪他玩这种破话本了,他分明就是借着戏本子的由头,找借口抽她屁股。
“不敢就给哥哥夹紧,记住你这骚屄是谁干开的。”李观澜握紧大肉柱在洞口一通狂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