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眼睁睁看着那娇气的白肉从肚兜边缘溢出来,看着那两颗红尖儿在薄布下招摇,极度的陌生转化成了要命的惊艳。
“李观澜……”江绾月身子一缩,她刚唤出声。
“叫哥哥。”他打断她,紫眸沉得很,又透出一点怔忪。
他再次念出哥哥的台词,“白天对着野男人发骚,夜里倒知道遮掩了?真是个贱妹妹。”
这“亲哥哥”甚至没耐心去解背后的系带,只顺着肚兜边缘往里斜扯一把,肚兜怼进中间的肉沟,右边那只足斤足两的大奶当即“弹”了出来,嫣红乳晕上的那点粉嫩紧张地缩成了一个尖儿。
而另一侧的乳肉还被肚兜斜角紧紧兜着。
一边光溜溜地敞着大奶,一边红布勒得肥肉乱颤,反倒比全脱光了更诱人。
江绾月惊得喘了一声,对上镜子里自己半裸模样,这亲兄妹偷情的戏码竟让她觉得十分刺激。
她强压下那点羞窘,仗着心底的新鲜劲儿,半推半就地吐着媚音接词:“哥哥……饶了妹妹,别这般作践人……”
听见这声软语,李观澜眸光一暗,“这么重两团骚奶子,哥哥替你好好托着……”
他顺着话本里的动作,两手从底下一抄,将那沉甸甸的坠肉整个儿捧在掌心掂了掂。
那肉又沉又软,指腹陷进去,奶团子立马包住他的手,弹软黏糊。
少年低低吸了口气,盯着手中托着的那团淫肉,拇指无意识地在奶尖上打转。
以前他也曾碰过她这里,那会儿顶多算两只小粉桃。
这两年在梦里将她抵在身下时,脑中描摹的也全是那时的青稚。
只是如今这对分量沉得都有些压手,那一汪丰腴的软脂,竟是连张开的十指都拢不全。
他忽然明白,自己大概是真喜欢上这地方。
不是单纯因为想和她交配,而因为这团软肉紧贴着她的心窝。
可揉着这满手又软又坠的肥肉,他又觉得闷堵:整日挂着这两团肉,她一定很累。
他刚想放轻些力道,抬眼却在菱花镜中,撞见她那副双颊酡红、敞着雪乳的媚态,话本里的台词又随口说了出来:
“妹妹这对大奶子,天天在哥哥眼前晃,真是欠操欠干的东西……”
丰硕的肥肉随着她的急喘,在他手中颠出浪荡的肉波。
江绾月被揉的眼波迷离,生涩接戏:“哥哥冤枉……妹妹这身子,早就是哥哥的了。这两团肉,自然全是留给哥哥私下里享用的……”
听着这声又娇又荡的“哥哥”,李观澜俯首便是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早已翘立的红尖儿。
全照着荤书里学来的路数,湿滑的舌面绕着奶头打着圈舔,随即一口包住整个乳晕用力地嘬,牙齿叼着那点娇尖儿往外轻拽拉扯。
另一只则托住左边的肥奶,五指直往软肉里狠陷,把白腻的乳脂全从肚兜里挤冒出来。
“嗯啊……”这般粗野的嘬弄下,江绾月顿时浑身发颤,软软地叫出了声,腿根却悄悄夹紧。
吃够了这头,李观澜抬起眼,看着她的紫眸里水光晃动。
他似是不满足,换到另一边隔着肚兜去啃,吸得水声啧啧。
左右轮番吸弄,舌头卷着奶头狠舔,时不时张嘴把大片雪白的乳肉都含进去,印下满胸口湿淋淋的红痕。
“啊……哥哥别咬……好痒……”江绾月被这粗暴的吸吮弄得腰身乱扭,腿心里一股股往外冒着骚水,嘴里顺着戏文娇哼。
李观澜眸色一暗,忽然抬起手,在她那对晃荡的奶子上甩了两下。巴掌不重,却带着清脆的声响,奶肉立刻荡出淫靡的波浪。
“欠肏的小骚货,浪叫什么?”
江绾月被扇得一哆嗦,可她不但没觉得疼,反倒涌起一股麻酥感,忍不住心里直犯嘀咕。
平白无故挨打挨骂,怎么还觉得底下更痒了?她才不是什么骚货呢,她这是在尽职尽责地玩过家家呢,这都是戏本子里写的。
她脸蛋绯红,吐着浪音接词:“哥哥别打……妹妹是小骚货,小骚货的骚屄好痒,求哥哥疼疼……”
李观澜盯着她这副又乖又贱的模样,低低骂了一句:“骚妹妹。”
随后扬手又甩了几巴掌在她的乳晕上。这次力道明显重了,一下比一下狠。雪白的奶肉被扇得乱颤,荡出淫靡的红印。
少年俯身贴近她,声音压得低冷,像话本里那个彻底黑化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