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
想啥好事呢,若是早早被某人道侣的身份拴死在一棵树上,以后行事岂不是处处掣肘?
但面上,她只能迷蒙着水眼敷衍起来,夹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哼叫:
“贺师兄……你这也太贪心了。结契双修关乎道途,岂是三言两语便能定下的事?”
“你我相处时日尚短,总得先摸清彼此性情。此事……还是等回宗之后,再从长计议吧。”
贺怀璋眉头一皱,顶弄的动作猛地加重了几分,连带撞出几声肉响,显然对她这般兜圈子的回答不甚满意:
“怎么?师妹莫不是……心底还惦记着别的什么人?”
这话说得酸气十足,连带着覆在江绾月小腹上的齐修,掌心的劲儿也猛地重了几分,显然在等她给个准话。
“师兄快别说气话……唔!轻些……”
江绾月受不住这通猛干,顺势娇吟,“若是单凭这一时的恩情与贪欢便贸然定下终身,日后万一生了什么龃龉怨怼,岂不是平白坯了这份同生共死的情分?”
“我生性散漫,不图那些虚名,也不喜欢被那些繁文缛节拴着……不过以后私下里,两位师兄若是火气重了,只要我得空闲,随便你们怎么折腾,全由着你们痛快,这般不好吗?”
得了这曲意逢迎的承诺,不但没让贺怀璋顺气,心口反而堵得发慌。
他一门心思求个正正经经的双修道侣,她倒好,满不在乎地把自己贬成个岔开腿任人骑弄的消遣。
既然眼下用名分拿捏不住,那便先把她这副身子肏服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男人不再顾忌,胯骨一退,拔出大半截肉身,冲着那扇紧缩的宫心死命的乱插连顶,直肏得穴底骚水四溅。
待到江绾月隆起的孕肚终于被挤回了原样,身子不受控地抽搐着喷了回水,贺怀璋也被夹到了关口,喉间闷哼出声,肉杵连根掼进最深处。
粗喘间,一股股白浆激射而出,转眼又把那口骚逼给塞了个满胀。
射空了的贺怀璋趴在她胸前两团软肉上喘气,两人的皮肉汗津津地黏贴在一起。
直到江绾月半哄半嫌地娇声催促,他这才向后一退,从紧致的媚穴里拔了出来。
江绾月顶着里头被肏开后的酸软,摸出一颗‘暖宫平欢丸’咽下。
随手便把‘凝雪生肌膏’丢给齐修。
齐修面红耳赤地用指腹挖起冷膏,硬憋着胯下再次抬头的胀痛,替她将全身交媾撞击磨出的大片红痕涂抹妥帖。
凉津津的药力一透进去,江绾月立刻燃了两道净尘符,清光一扫,满身腥膻与污浊体液瞬间清理干净。
她又利落地用玉簪将青丝随意一挽,换上一套崭新的凌霄宗弟子服,云纹飞鹤的裙摆垂落,掩去了方才所有荒淫的痕迹。
重拾了那副清冷的仙门弟子做派,江绾月这才觉得活过来了般,长舒一口郁气。
她抬手将衣襟理平,踩着还有些发飘的步子,在齐修与贺怀璋一左一右的陪同下,终于走出了这座淫靡不堪的福洞。
洞外天光已亮,观絮背身立在光里,素白僧衣在晨风中轻拂,眉眼未见,却已透出一股远离尘垢的清寂。
听见脚步声,他微侧过身,视线在她身上略作停留。
“施主可妥当了?”
“劳圣僧久候,我们可以出发了。”江绾月点头客气道。
观絮颔首,翻腕间,一朵十二瓣金莲自他掌心浮现。
那金莲迎风便涨,化作一丈见方的莲台,悬停在半空之中,洒下阵阵柔和的净透佛光。
江绾月暗忖,这等出行排场,果然很大梵音寺。
他回首看向江绾月,显然是等她先行御剑,在前引路。
江绾月仰头看着那悬空的莲台,正在纠结要不要祭出月练,这东西太过惹眼,免不了要露富。
她正斟酌着说辞,齐修却已上前半步,替她开了口:
“佛子见谅,我师妹入门尚短,至今还未曾修习过御剑之术……”
江绾月当即十分配合地低下头,露出有些局促的羞色。
观絮闻言,眸光一滞。
凌霄宗可称得上是中州第一仙宗,纵是外门弟子修为浅些,也多半早早习过御剑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