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逆天神技?!想学!
“业障难除,你既执迷不悟,贪恋这浊世欲海……”
少年透明的身形重新凝聚,眸光落在碎暝织那张妖冶的脸上。
“贫僧今日便作那破障的明火,以这金刚伏魔之相,渡你归无。”
话音落下的须臾,一直被他缓捻在指间的紫檀佛珠突然脱手而出,悬浮于半空。
观絮并指划过指腹,屈指轻弹间,一滴殷红的纯阳血珠逆冲破空,没入那串悬停的佛珠之中。
满洞佛光随之一静,随即,整串檀珠宛如被唤醒的千重曜日,荡出万丈刺目的佛门金辉!
“降!”
观絮沉声清喝。
佛珠瞬间散开,一百零八道赤金佛芒掠空而出,拖着细长火尾,直冲碎暝织八目!
碎暝织瞳眸微缩,他没有半分迟疑,八足同时一撑,半空中的巨大蛛躯竟像被蛛网牵走一般,原地只剩下一层半透明的淡紫残蜕。
佛芒贯穿蜕影,碎暝织真身已倒悬在另一侧肉壁之上,八足扣入洞顶,藤萝紫长发如瀑垂落。
可那些佛芒却如有灵性,竟循着他的气机追杀而去,接连钉穿他残影。
“嗤——”
一缕净芒擦过他的侧颊,冷白皮肉瞬间焦黑,艳丽面容上裂开一道灼痕。
同一刻,他腹上佛印被牵动,金光刺出皮肉。
碎暝织身形微滞,三枚佛珠已逼至眼前。
他八目一沉,蛛足横扫,妖丝层层织起,化作一面淡紫蛛屏拦在身前。
佛芒相撞,妖丝寸焦,碎暝织被逼得再退半丈,唇边终于溢出血来。
跨越一个大境界斗法,本是修仙界难以逾越的鸿沟,元婴在半步炼虚的大能面前,理应只有引颈就戮的份。
可这小和尚的血……竟霸道至此。
他抬手抹去那点血,森然盯住观絮,眼中终于显出几分忌惮。
不愧是千年难遇的纯阳佛体,那一身精血,未沾染过半点红尘俗垢,偏又承了最正统的无上佛韵。
这等天生澄澈、万邪不侵的极阳之躯,对旁人而言只是普通血肉,对妖魔而言,却与流动的金刚佛火无异,生来便是绝对天敌!
怪不得元婴之身,也敢越阶压他。
而在那纯阳佛血爆开的瞬间,江绾月攥紧了齐修的手。
她只觉小腹传来难以启齿的痒麻,太阴之体正下作又迫切地渴望着被那股至高阳气不由分说地灌满。
小屄流出的滑腻正顺着大腿根直往下淌,江绾月只能抖着膝盖竭力将两腿并拢,在心里疯狂骂爹。
不是吧?这时候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