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将这“偷蓝”被动,配上她那招大开大合的《八荒叩首》群攻AOE大招……《八荒叩首》本就附带易伤和臣服效果,往后遇上人多势众的场面,一边悬剑砸场,一边靠着大范围命中不断抽取敌方灵力回补己身,旁人是越打越虚,她却能越砸越顺手。
江绾月越想越觉得妙,顺带着回味一番方才这男人在床上那等刁钻辛辣的伺候工夫……她看着那张汗湿的俊脸,登时觉得这位贺师兄也没起初瞧着那般招人嫌了。
“两位仙长,既已泄了火,便挪个位吧。”刘怀青打断了江绾月的思考,他淡淡朝二人道,“我已经硬了,现在便要进去。”
贺怀璋与齐修在那两口绝世名器里连番冲杀,接连泄了数次底,此刻四肢百骸皆是酥软脱力的酸爽。
听见这话,两人对视一眼,倒也未曾生出什么争竞的心思,借着那股子乏累,挨个将粗硕的阳具从那紧致的穴眼里拔了出来。
“啵——咕叽……”
肉杵离穴,花心与肠壁深处的浓精纷纷从两张小嘴涌出,整张肉塌因这几次交合早已经没法看了,全是精液淫水。
刘怀青对这满榻别人留下的腌臜视若无睹。他跨上肉床,按住少女汗湿的肩膀,就要将她推倒在床上。
贺怀璋退到一侧,见状顺势盘腿坐下,伸出结实的手臂将江绾月的上半身揽入怀中,让她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的胸膛里。
他目光扫过刘怀青胯下那根生满畸形虫节的长物,眉头皱了皱:“你这次打算插到底?”
“师妹这身子娇弱,方才又被我俩好生折腾了一通,你若是打算一杵到底,只怕她里头那处宫室要吃不消的。”
“我自会慢些。”刘怀青伸手将那两条还在打颤的长腿向两侧大分而开,“两位仙长在一旁,也劳烦帮着让她舒坦些,莫叫她太遭罪。”
说罢,他半跪在江绾月身前,生满肉突的滚烫龟头,已然抵上了穴口,借着那处沾染着贺、齐二人残精的滑液,来回涂抹着。
齐修跪在一侧,瞧见心上人这副双眼迷离、唇角还挂着津液的模样,心头忍不住泛起怜惜。
他俯下身,轻轻含住了江绾月胸前乳珠,舌头讨好般地打着圈舔舐,试图分散她的惧意。
江绾月被迫大敞着身子,在一阵阵酥麻中,视线有些涣散地扫过刘怀青胸膛上的八道缝隙。
再往旁一看,则是方才自己失控时,在他小臂上抓出的那几道渗血红痕。
心中计较已定。
“阿月,我要进去了。”
刘怀青喉结剧烈滚动,他嘴上应承着会慢,可龟头才刚一进入多汁的肉洞,便根本没忍住,直接顺着那股子要命的湿滑猛地一凿。
那根巨物顶着满穴的精液,竟是一口气直直撞上了甬道最深处的那道屏障!
“呃啊——!”
江绾月腰臀被这一记撞得悬了空,两条玉腿大张着向上顶。
贺怀璋见状,大掌立刻探入两人交合的腿心,两根长指准确无误地寻到了那颗胀大的阴蒂花核,极有技巧地快速捏揉起来,替她催着花心里的水液。
嘴里还不忘出声提点:“刘公子!女子最里头的那道宫口生得最是娇嫩,闭塞难开。你若是心疼她,顶在门面上过过瘾便罢了。若是真打定主意要全根吃进去,非得退出来一截,借着冲劲用大力去强破不可。。。。。。你舍得下这狠手么?”
刘怀青紧绷着身体,没有答话。但他分明感受到,那层薄嫩的阻碍后方,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滋味。
他不再犹豫,双手攥住江绾月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开到一字马的极致姿势,随后,腰身往后撤出半寸。
下一刻,他对着那紧闭的宫口,不由分说地重重顶了进去!
“噗嗤——!”
硕大丑陋的龟头,生生捅开了那道脆弱的缝隙,将整根一尺多长的异种妖器,尽数捅进了江绾月的身体之中!
“啊啊啊——不!不要……”
江绾月双眼瞬间失神翻白,凄厉地娇啼哭叫,双手抠住贺怀璋与齐修的手臂,忍不住发抖。
那根玩意实在长得离谱,此刻尽根没入,江绾月原本平坦雪白的小腹上,竟被从内向外顶出了一个很长的凸起形状!
这肉屌插的太深,深到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根肉桩子给捅穿了位。
胞宫被彻底塞满,可她的“欲灵根”,却在这等堪称残暴的开拓中,将那股撕裂的痛楚,尽数转化为了绝顶极乐。
极致的饱胀感让她流下眼泪,她一边摇着头,底下的媚肉却不受控制地疯狂吸嗦,紧紧咬着那根破门而入的凶器。
刘怀青喘着粗气,空出一只手,迷恋地抚摸上少女那被自己顶出形状的平坦小腹。
隔着一层肚皮,他甚至能清晰地摸到自己肉根上那些虫节的轮廓,这种由内而外将她彻底填满的视觉冲击,让刘怀青感受到了一种彻彻底底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