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不迭地爬上肉床,抖着嗓子拼命应承,“好……好,师妹,我知道。我绝不像他们那般粗鲁,我一定轻些,一定不叫你难受。”
他语无伦次地哄着,手忍不住就要去碰江绾月的身子。
一旁的贺怀璋却不乐意了,他扫过自己腿间那根尚未尽兴、还在半空中突突跳动着的紫红粗柱,再抬眼看向正急不可耐爬上榻的齐修,顿时酸水直冒。
此刻连着泄了两次大身,他神智倒比先前清明了不少。
冷眼旁观之下,他才看得明白刘怀青这番安排,分明是想把他和齐修一并陪着江绾月困在青牛村,还得低头做小的那种。
贺怀璋心中冷笑。留下?他自然不愿。
他是凌霄宗内门弟子,金丹三阶,大道坦途摆在眼前,怎会甘心将前程折在这等腌臜的穷乡僻壤?
可看着身下少女清冷的脸因承欢而变得卑贱献媚,又觉得暂留几月,与这两人搭伙共用,似乎也算不得什么吃亏的买卖。
摸着良心讲,他这回是真栽在这位只认识几日的江师妹身上了。
姿容绝艳不说,还怀揣地阶传承与筑基修为,生死当口还不忘仗义救人。
更别提这具能要了全天下男人性命的极品肉身……放眼九州四海,只怕也找不出第二具这般能把得道大能都吸酥的无上玉鼎!
可一想到自己这几天端着那副眼高于顶的臭架子,尽干些轻贱试探人的混账事,他心里就直发沉。
若日后真想同她结为道侣,再按寻常路数赔罪、示好、求娶,怕是难了。
不过老天倒是成全他。
既然软的不成,不如就在这无法无天的地界里敞开了干,把这身刺人的骨头彻底肏快活、肏服帖,等她被他们三个没日没夜地插到崩溃、认了命,自己再寻个绝佳的时机,以救世主的姿态将她捞出深渊,带回宗门。
他会替她遮掩今日这一切,给她一个体面的名分。单凭这一点,她除了感恩戴德地做他一辈子的道侣,还能有什么别的退路?
到那时她自己就该掂量清楚,除了他,世上再没有第二个男人会比他更肯容她。
说不定还得天天犯着贱求他来弄,连做梦都怕他嫌她底下的洞脏、提上裤子就不要她!
至于她在这淫窟里被别的男人玩过、糟蹋过?
贺怀璋这种久经风月的男人,压根就不在乎那层虚头巴脑的薄膜,只要这口销魂的极品肉穴最后能只在他一人胯下承欢,中途逢场作戏被旁人多插进几次又何妨?
再者说,修真界暗地里那些“同穴论道”、“群阳灌阴”、“共御一鼎”的群交秘戏,早就司空见惯了。
就算是在他们号称仙门正派的凌霄宗内,这等私下的肉局也屡见不鲜,甚至几家互换道侣尝鲜、多人同榻欢淫的龌龊事都有。
真论起来,不少女修私底下也放得开,特别是外门那些急着找靠山的女人,为了上位,甚至主动脱了肚兜求着几个内门师兄一起干她,就指望着靠这些被群阳肏弄的手段上位。
别说三五个人,便是十几个男人一齐灌,这些女人也只恨自己洞不够多。
早前就有几个交好的师兄弟,没少弄来这种急着攀高枝的外门货色,或是合欢宗倒贴的浪蹄子,撺掇他一起脱了裤子上榻赴这群交肉宴。
而他心里其实早就对这等数人同捣一穴的背德事心向往之,每回听他们事后满嘴淫词地炫耀,怎么把那女修光着身子围在中间,前头后头齐根顶弄,干得她肚皮鼓胀、连逼口都兜不住几家混合的浓精,他下面都硬得发疼。
之前自己一直按捺着没下场,不过是向来自持身份,抹不开面子去跟别的男人在同一个肉洞里搅和罢了。
更何况,要是真能让他顺顺当当地把江师妹娶回去,把这等万中无一的极品彻底收拢在房里独享,他自然更不会再去想这等吃大锅饭的脏事。
守着这么个销魂蚀骨的宝贝,谁还稀罕去外头凑那等热闹?
别的女人脱光了倒贴他都嫌反胃。
所以到了这会儿,既然局势逼着他们凑了这桌席,一想到待会儿自己能和另外两个男人一起,前后夹击地在这具雪白的绝色身躯上纵马驰骋,看着少女在几根阳具的贯穿下哭喊求饶,就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阵。
但再怎么觉得刺激,他骨子里那点大男人的傲气却容不得自己屈居人下,也实在看不得未来道侣冲着齐修笑得这般勾人,倒像是真给了他几分特别,贺怀璋甚至担心她是不是真的喜欢齐修,那决计不成。
刘怀青仗着一身邪门修为压他一头也就罢了,齐修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得她这般软声软气地讨好?!
贺怀璋盯着齐修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急色样,眼底满是傲慢的鄙夷。
修为他眼下确实拼不过刘怀青这个地头蛇,可若论榻上摆弄女人的手段,这两个连女人的水路都没摸明白的雏儿,加起来都不及他贺怀璋的十之一二!
刚才若不是这骚穴绞得太紧,他定能让她叫得更浪。
等下真到了三个人并排下较劲发狠的时候,他必定要拿出最刁钻的手段把她干到喷水求饶,让她那张小嘴亲口承认,到底谁干得她最爽。
齐修正颤抖着手往前探,眼看就要触上江绾月白腻的腿根。
“齐师弟未免太心急火燎看了些。”贺怀璋阴阳怪气的冷嗤一声,“既然往后都是要在同一个穴里找快活的连桥,哪有让你一人独吞、让师兄我干看着的道理?”
话罢,贺怀璋直接在肉榻上跪直了身躯,从背后一把捞起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