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的一声淫靡水响,骚水撞得四处飞溅,竟直直喷溅在旁边半米开外的肉壁上。
“呜啊——”被这一下粗暴的填满,江绾月止不住泄出一声勾人魂魄的凄软骚哼。
前头这又媚又凄的动静,配着那翻飞的白腻软肉,直接把后头观看活春宫的村汉们眼珠子都烧红了。
“村长!这不合规矩!”
白天那个硬把“认犁花”塞给江绾月的半大男孩,此刻正跪在地上攥着自己的肉棍撸动,这小犊子虽说毛都没褪干净,可胯下那根粉嫩嫩的硬物却粗长得吓人,龟头早被他急躁的手法撸得破开了包皮,上面已经糊满了黏糊糊的白丝。
他嫉妒得不行,恨恨地盯着贺怀璋那进进出出的后腰:
“花是我送的!她接了我的认犁花,按村里的规矩,这仙姑的头一管子精就该由我来射!他凭啥占着我的田猛干!”
这话一出,男人们随即哄笑起来。
有人拍着大腿笑骂:“小崽子还挺会惦记!这仙女又不是个黄花大闺女,早就让人捅开花了,你急个鸟啊?”
“就是,这仙田太肥、地太紧,就你那两颗半大不小的蛋,哪够往里灌的!”
另一个汉子眼神下贱地在那翻飞的白屁股上刮来刮去,咽着唾沫帮腔:“人家师兄现在是替你开荒扩洞呢,等你一会儿接盘的时候,那逼里全是现成的热汤,滑溜得要命,保准把你爽得连卵蛋都缩进去!”
刘怀青顶着摇摇欲坠的剑影,被迫跪在不远处。
他不在意周围的叫嚷,只是先看向那两具仍在纠缠的躯体,又缓缓转眼,扫过周围那几十个像疯狗一样狂躁、却又被剑势压得动弹不得的村男。
片刻后,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快便被肉窟里的喘息与哄闹声盖了过去。
可他眼底最后那点迟疑,也在这一刻彻底沉了下去。
青年转过僵硬的脖颈,幽幽望向墙壁上那尊半人半蛛的娘娘神像。
那一眼之后,他眼底像是彻底沉进了一潭无底黑水里,再浮上来的,便只剩一片死寂般的决绝。
像一个人终于承认自己已经回不了岸。
于是干脆松开了手,任由自己往更深处沉去。
深窟内的暗流汹涌,压在江绾月身上的男人却浑然不觉。
“齐修那个废物,他能有这本事弄舒坦你?只有我这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才能把你这满肚子的骚水给堵上!”这头,贺怀璋正贴着她的耳垂,吐着粗重的热气,“你猜猜,你那齐师兄现在在后头想什么?他八成正捏着裤裆的东西,对着你挨操的屁股发情。而我……我眼下正真刀真枪地干着你!”
男人彻底沉溺在这具肉体带来的极乐中,将脸埋进她散乱的长发里,深深嗅着那股香气:
“师妹,要不咱们不跑了吧……我瞧这福洞里极好,连喘气都透着快活。反正门你出不去,迟早要被那群畜生按着上一遍,与其让他们粗鄙地毁了你,不如趁现在先让师兄肏个痛快……我是真喜欢你啊……”
“这小骚洞真是又贪又嫩,待会儿就把满囊的热精全尿进你子宫里。”他腰身狂送,大鸡巴一竿子一竿子地死命往逼心狠怼,“师妹……好师妹,别记恨我之前那些混账做派,是我瞎了眼才敢轻慢你。”
“咱们以后做一对叫满山门都眼红的神仙眷侣!我日夜守着你,白天带你修炼,晚上就在榻上这么干你。”他说着,手又顺着腰摸在她的小腹,“多操几次,把这儿撑得再也装不下,逼口全往外吐白浆,怎么样?”
“别说胡话,要射快射!”江绾月已经被干得爽翻了天,一条软舌不受控制地吐在唇外。
“你都不叫的好听点,是嫌师兄弄得不够深,还是想留着嗓子叫给那群凡人听?”贺怀璋见她这般有点不高兴,“以前那些伺候我的女人,被干到这会儿,底下早就兜不住尿了……今儿你也给师兄痛痛快快地喷一回!你放心,往后师兄发誓绝不再碰别人,这根屌只喂你一个!”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顶,硕大龟头竟蛮干进紧闭的子宫口,龟头一半都卡在里头不出来。
左手自下而上探入她腿间,两根指头精准地夹住了那颗肿胀充血的肉豆。
他指腹带着一丝灼热的金丹灵力,像拨弄琴弦一样,在她阴蒂上打圈挑捻,力道时轻时重,带得她穴肉一阵阵酥麻收缩。
接着,他竟并拢两指,硬挤进本来就被肉棍撑得没有一丝缝隙的逼口里,贴着粗硬的柱身一起往里抠挖,一边搅弄骚水,一边来回刮蹭那块最要命的软肉。
这上下夹击的淫技一出,江绾月浑身一激灵,大股淫水猛地涌到穴口,差点就被他给抠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