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她朝身后男人低喝一声。
可贺怀璋是金丹修士,肉身体魄的蛮力远非她能轻易掀开。
江绾月摆脱不掉,又不敢强行动用灵气伤他,只能硬着头皮,拖着这两个累赘往前挪。
这画面荒诞又滑稽。
她前面一手将软弱无力的姚妩揽在怀里,后背上却像八爪鱼似的黏着一个发了情的贺怀璋。
江绾月只觉得自己活像某只正在拖家带口逃难的老母亲,若不是境地凶险,她简直要被这荒谬的场面气笑出声。
通向入口的这十几步,走得犹如在刀尖上跋涉。
贺怀璋早把腰带扯了,滚烫巨刃就这么直挺挺地弹在半空,每走一步,贺怀璋那根滚烫的阳物就在她臀缝间摩擦,暴起青筋的柱身隔着布料刮过她的屄口,带起一阵阵酥麻,直蹭得她腿根发软、软肉里止不住地往外吐着淫水。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师妹,你的身子……好软……好香……我……忍不住了……让我摸摸……”
他的大手从她细腰一路滑上,隔着外衫复住她丰满的一边奶子用力揉捏,拇指按在已经硬起来的乳尖上打圈。
“师妹……你的奶子比我想的的还大还软……乳尖好硬……我这两天天天想咬着它操你……操到你哭着喊师兄饶命……”
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揉按。
“把腿分得再开些……都湿透了,隔着衣裳都能摸到你的水……你这张小嘴不诚实,心里指不定多想被师兄狠干。”贺怀璋喘着粗气,往日那副端正的架子荡然无存,只剩下流与渴求。
江绾月紧咬唇瓣不肯出声,腿间却空虚得发痒发麻,她心底暗骂自己不争气,却又忍不住微微分开腿,任由他的手指更深地按压。
姚妩窝在她怀里,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贺怀璋竟也被妖雾逼得这般狼狈,气得浑身发抖。
她手腕软得抬不起来,只能哑着嗓子一路骂他:“贺怀璋,我从前真是瞎了眼,你平日里装得清风霁月,眼下倒比谁都急不可耐,你这副眼冒绿光、随时预备发情的贱样,真该叫宗门里那些仰慕你的女修们好好看看!”
可惜贺怀璋完全无视她。
离甬道入口还剩最后几步,身后男人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刺啦——”
贺怀璋竟等不及解衣,一把掀起江绾月的后摆,将她腿间的亵裤撕开一道大口子。
紧接着,他屈膝猛顶,将那根滚烫粗硕的肉棍直直挤进她滑腻的双腿间,借着那些丰沛的淫水,在湿透肿胀的阴唇间前后疯狂抽送起来。
“啊……师妹,你的外头也好舒服……”龟头每次顶开她娇嫩的穴口,贺怀璋便发出一声满足的浊叹,急切地用胯骨撞击着她的臀肉,忘情地享受着这滑腻紧致的腿交快感,鸡巴被她热乎乎的骚水涂得锃亮。
他埋首在她颈间,嘴里饥渴的哀求着,“我也不想的,可这妖气太重了……求你,让我进去弄一回……让我肏一回……就一回……回去后我定会对你负责。结为道侣也好,要什么稀罕物件也罢,我都依你……”
他腰胯耸动得越发下流,硬物被她不断涌出的淫水涂抹得汁水淋漓,却因角度和她本能的抗拒紧绷,只在入口处反复暴力摩擦,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往下淌。
江绾月被他顶得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甬道里,只能紧咬舌尖,借着血腥气强撑着往前挪,拖着这具沉重的躯体终于走到了入口处。
这边的墙壁上,同样嵌着一尊半人半蛛的送女娘娘。
江绾月二话不说,反手唤出惊鸿剑,剑锋在贺怀璋还在她胸前作乱的手掌上狠绝一划!
“嘶!”
男人吃痛,动作微滞。江绾月扣住他那只沾着鲜血与她淫水的大手,一把按在了神像那布满血管的肉胎上。
肉膜向两侧翻卷,出口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江绾月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抱着姚妩便要往外冲。
可就在她迈步的瞬间,身前却像撞上了一堵无形且坚韧的紫气气墙,整个人被狠狠弹回到贺怀璋胸膛上。
这一下撞得太狠,她那双沾满淫水的软腻大腿猛地往后一合,恰好紧紧绞住了男人还没来得及抽出去的粗硕肉棍。
突如其来的滑腻摩擦与重重一顶,刺激得贺怀璋喉间发出一声浊喘,险些没控制住精关,直接把浓精全泄在她腿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