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耳根更红,几乎不敢把话说完整:“我……我施一道清音咒。”
江绾月侧过身,看着他僵直的背影,轻轻道:“好。”
齐修这才像得了准许一般,抬手结印。
第一次,灵力在指尖轻轻一散,没成。
他脸色更红,闭了闭眼,强行稳住心神,第二次才终于将那道清音咒落下。
淡淡灵光自他指尖散开,像一层极薄的水纹,覆过四壁。
他破不开贺怀璋的禁制,也不愿在此时惊动旁人,只能在这小小一间屋里,替她隔出一方清净。
隔壁那些声响终于远了下去。
江绾月侧躺在炕上,长发散在枕边,眼睫轻轻垂着。
她原本还想再理一理今日入村后的细节,可夜色太沉,白日里御剑赶了大半日,进村后又应付了许久,困意终于一点点漫上来。
没过多久,她呼吸便渐渐平稳。
齐修坐在门边,仍旧一动不动。
他起初不敢回头,直到屋里静得只剩她轻浅的呼吸声,他才慢慢地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江绾月是真的睡着了。
大红牡丹被面俗艳得很,衬在她身侧,却像一团被夜色压暗的旧花。
她半张脸陷在昏暗里,只剩睡熟后的安静。
齐修这才敢颤抖着伸出手,探向了自己胀得快要炸裂的腿间。
他仓促而狼狈地将长裤褪至大腿,又从怀中摸出那方平日里用来擦拭佩剑的素白方帕,做贼般地兜在龟头下方,掌心紧紧复上那根滚烫骇人的硬物,开始一下下艰难地套弄起来。
“呃……”
第一下重重的撸弄传来的颤抖,逼得他压抑的闷哼了一声。
齐修吓得浑身一僵,慌忙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半点端倪惊醒了炕上的少女。
可他的目光却再也无法从江绾月的身上挪开。
脑海里,白日里她环着他腰身时的那两团柔软触感,此刻被无限放大。
想象着那床大红牡丹被下,她正朝自己毫无保留地敞开那双细软的腿,那口正吐着甜腻汁水的软肉,正一口口吞吃着他此刻握在手里的这根东西。
想象着她抛却了所有的矜持,用那清泠泠的嗓音,像姚妩一样在他身下浪叫求欢:“齐师兄……好烫……齐师兄的太大了……好舒服……求你再肏得深一点……”
越是这般下贱地妄想着她,手指的动作便越是疯狂失控。
“江师妹……”
他捂着嘴,在心里不停默念着她的名字。
强烈的快感与负罪感交织,就在齐修将要在这种极致的偷窥与意淫中崩溃的瞬间,身体剧烈一颤。
精液瞬间喷发而出,很快便糊满了帕子,甚至渗透了丝帛,弄得他满手皆是腥膻。
齐修脱力般地瘫软在凳子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