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除了那点无用的体贴,还能给她什么?
他今夜就是要用这最下流的动静,逼着墙那头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尤物认清,外门那种可笑的温柔护持,在内门绝对的阶层与磅礴的资源面前,究竟有多么不堪一击!
他要让她明白,在这吃人的修仙界里,女人若想往上爬,那双腿最终该为谁而开,那柔若无骨的身子究竟该伏在什么样的男人胯下承欢!
伴随着这些见不得光的心思,自己那阳具每一次狠命楔入姚妩的穴里,他脑子疯狂操弄、意淫着的都是江绾月那张脸!
“唔……贺师兄……你慢些……啊!要裂开了……好痛……不要这般粗鲁……”姚妩的泣音里带上了痛楚与惊慌,平日里在榻上还算温存的贺怀璋,今夜竟像是一头发了狂的野兽。
贺怀璋低喘着,他的嗓音依旧温和,可落在死寂的隔壁,却带着丝丝入扣的暗示。
“修仙界弱肉强食,大道向来艰难……”他一边说着,腰胯却猛烈地往前一顶。
“师妹长了这么一副好姿色,为了那一颗筑基丹……(啪!啪!)……先前也不知去多少师兄弟的身下‘论过道’……”
他每说几个字,动作便重一分,床板随之乱响,姚妩那声娇啼也碎在喉间。
“师兄知你受了不少委屈……”胯骨狠狠掼在臀上,贺怀璋面不改色。
“只叹那些外门弟子修心不修德,白白享用了你,却连点像样的资源都挪不出来。跟着那种废物……(啪!)……又有什么前途可言?”
最后这两个字,他猛地一记重抽,又是一记深顶,直戳得姚妩连翻白眼。
“所以啊……这依仗若是寻错了人……平白让人轻贱了不说,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两具肉体不停撞合,每一次狂暴的拍击都像隔着土墙落下的耳光,火辣辣地打在墙那边两人的脸上。
贺怀璋的呼吸因剧烈抽插而微微急促,语调却依旧高高在上,充满了诱导:
“可若是人能识时务、懂规矩……主动来师兄这里分忧……呼……内门那些旁人求之不得的机缘,师兄自然会大方赠予。”
他说着,大手死死掐住姚妩的腰,将人整一个往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拽,巨刃登时在里头进出了个最深——
“师妹,你说是不是?(噗滋!)……既然心存向道之志,就该拿出点女人该有的诚意来……也好让师兄看看你这具身子,到底值不值得那些好东西!”
语末的最后一个字刚落,他眼神蓦地阴鸷下去,硕大的龟头毫不怜惜地死死砸向那处从未被破开过的紧闭宫口!
姚妩从未遭过这般近乎开膛破肚的对待,那宫门被一下又一下发了狠地暴烈撞击,几乎要被那根巨刃生生撞烂。
“啊啊啊!不要!师兄求求你……别顶那里……宫口要被撞开了……呜呜求你不要捅了……里头会坯掉的……啊!……啊!好痛……”
酸胀与撕裂感来得太急,几乎将她整个人撕开,逼得姚妩浪叫完全变成了惊恐的泣音,终于察觉今夜的贺怀璋与往日全然不同。
贺怀璋根本没有在意姚妩此刻是否受得住。
宫口被撞得红肿开裂也好,底下废掉也罢,都激不起他半点怜悯。
那引以为傲的尺寸在骚洞里横冲直撞,伴随着疯狂抽插的肉响,不仅是在折磨身下的姚妩,更是故意在向墙另一头的那个绝色尤物炫耀自己的雄性资本。
“端着那副高不可攀的架子,有什么用?”贺怀璋腰胯的攻势陡然变得狂暴,那双布满欲念的眼眸却盯着那堵昏暗的土墙。
他像是在施虐,又像是在进行一场黏腻的隔空勾引。
“无权无势的清高,在这修仙界里最是一文不值。女人若想走得远,就得乖乖向高位者敞开身子……只要底下那张小嘴够贪够紧、够听话,能把师兄赐下的恩露一滴不落地吞干净,内门的机缘造化,自然会源源不断地将你灌满,总好过你在外门里,白白枯耗了那身绝色的好皮肉。”
姚妩根本听不懂他这番前言不搭后语的疯话,她只当是自己今日哪里逢迎得不够,只能捂着快要被顶穿的小腹,连连求饶讨好。
“妩儿听话……呜呜!妩儿一直都很听话的啊……妩儿现在就给你软下来……啊!”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重,让这屋子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灼热与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