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底下那手故意猛撸到底,被逼到绝境的紫黑龟头猛地撞出虎口,凄惨又爽利地喷出一大口浓腥的黏水。
原本用来润滑的清精,被她这般毫无章法地狂撸猛攥,早打成了淫荡的白沫,伴随着“吧唧叽咕”的湿滑肉响,
上边被这般没皮没脸地勾引,下头又被那只骚手没命地猛套。
季昼再也撑不住分毫,一把掐住她的后颈狠狠压向自己,迫不及待地回吻过去,两条舌头湿哒哒地疯狂绞缠在一起,
向来冷淡的凤眼在这爽翻天的套弄中渐渐失了焦距。
知道他快到了,江绾月手里的动作猛然变得粗鄙又疯狂,最后那几下撸动的频率瞬间快出残影。
突然,她拇指的指腹在最顶端那道吐水的肉缝上,没轻没重地死命一碾——!
季昼被这要命的刺激逼得挺起胯骨,紧实的腰眼在榻上一阵抽搐,从两人互相吞咽着口水的糜烂深吻中,终于泄出了一声爽到破音的闷吼。
浓腥的白浆顶着刺啦作响的紫电失控地接连爆射而出,大股大股地浇满她的手心,“噗嗤噗嗤”的射精声在闷热的被窝里听得一清二楚。
那精水实在太浓,化不开的黄白胶液糊了江绾月满手不说,还纵横交错,大片大片地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整个被窝里瞬间灌满了呛鼻的浓郁腥气。
释放过后的极度酥麻让他浑身发软。
两人的软舌都因为过度的吮吸而变得红肿不堪,断裂的津液在空气中拉扯出数道亮亮的细丝,季昼喘着粗气,失神地望着眼前的少女。
江绾月将那只不堪入目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指缝间还黏糊糊地牵拉着微黄的浊丝。
她媚笑着凑上前,伸出嫣红的舌尖,顺着指根一路往上舔,最后将沾满浓精的指头重重嘬进嘴里,下流地咂吧了两下滋味。
“师兄这火气可真旺,射出来的东西这般浓稠,把人家的被子都糊满了。”
她故意拿蹭着白浆的指节去刮他的喉结,娇滴滴地嗔怪着笑:“弄得这般一塌糊涂,今日师兄要是洗不干净这床,我可饶不了你。”
“不过嘛……要是真洗不出来,今晚咱俩去睡你那屋也成。”
季昼听着这般没羞没臊的床笫浪语,望着她那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娇艳面庞,刚刚才宣泄一空的下腹,竟又不甘寂寞地弹跳了两下。
这种被伴侣极尽缠绵地呵护、连同最脏最乱的一面都被人温柔接纳的归属感,竟让他生出一种从此生同衾、死同穴的错觉。
可这短暂的甜腻过后,高潮时的空白渐渐散去,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她太熟练了。
“你……”那双凤眼眼神晦暗不明盯着她沾满白浊的嘴唇,他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忍住那股捻酸的质问:“以前对旁人,也做过这等事?”
这话一出,屋里的温度骤降三分。那语气里透着一股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杀气。
江绾月心头猛地打了个突,暗骂自己得意忘形。
光顾着品鉴这大帅哥被自己撸到失神喷精的爽态,一不留神把那套轻车熟路的骚操作抖落出来。
榻上这股子黏糊糊的旖旎劲儿正浓,她自然不可能承认自己是个阅鸟无数的老手。
只见她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顺势软了骨头,将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脂肉毫无保留地向前一送,一把抱紧了他那精壮胸肌,张口就来:
“哪能啊?人家那日才失了身,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故意把沾着他口水和精斑的红唇贴到他耳畔,声音骚得能拉出丝来:“不过是平时夜里寂寞,偷偷在被窝里翻了些避火春宫图罢了。”
“那画上的小妖精怎么勾引男人,怎么舔那根羞人的东西,我都在偷偷翻来覆去地看熟了。本想着哪天若是遇着个合心意的,好拿出来卖弄一番。谁知道第一次实操,就全交代给季师兄这根大宝贝了。”
这番话说得下作又露骨,直白得像是个满脑子只有交配的荡妇。
她伸出那条刚卷过浓精的软舌,没皮没脸地去舔他的耳垂,“怎么?季师兄莫不是……吃醋了?”
季昼被她舔得腹肌一紧,偏过头去不吭声,等于默认了这通难堪的闷醋。
江绾月见他这副绷着脸的闷葫芦样,心里也很无奈。
她只是此间过客,注定不可能只拴在他身上,就算她真想在这方寸天地里寻个安稳,系统也会逼着她劈开双腿,去迎合修仙界里形形色色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