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喜欢,不过是因着与我欢好过一回,觉得夺了我的初次,心生愧疚罢了。”她凝视着他慌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可若那夜在刑堂,我并非完璧呢?”
林松晏瞳孔猛地瑟缩。
“你只会和陈铎一样,将我视作败坯宗门门风的荡妇,只会觉得,我就是个合该被你们吊起来、用刑尺和阳物随意教训的放荡女修。哪里会真的喜欢我呢?”
“你如今这般放不下,不过是迷恋这具身子被你破身的滋味。”
屋内昏暗,少女的面容却明艳得刺目。
“我……我不是……”林松晏茫然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怎么能说出这种没有别种可能的话?
她的身子确实是给了他的,他真真切切地占有了她,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怎么能这般冷酷地将两人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
“轰隆——”
一道耀眼的雷蟒撕裂苍穹,道道震耳发聩的雷鸣砸在药园的上方,随之而来的便是倾盆泼下的雨幕,
江绾月的心猛地一揪,视线不由自主地投向窗外。
“每当雷雨天,那空荡荡的肚子里,就像有无数把带血的钝刀子在割,那种连呼吸都像在咽刀片的滋味,销魂吗?……”
“它们死命地往骨髓里钉啊、凿啊,疼得是不是你连惨叫都发不出……”
陆危星那带着快意的话语,伴随着雷声轰鸣,刺入她的脑海。
电光再次劈落,照亮了江绾月骤然紧缩的瞳孔。
季昼!
她脸色一变,根本无暇再顾及眼前失魂落魄的少爷,推开他转身便要离开。
“月儿你要去哪!”林松晏见她连个眼神都不留就要走,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将人扯回怀中。
“外面雨下大了,你别出去!”
“林松晏,我没空陪你在这儿演什么才子佳人的戏码。”江绾月被困在他胸前,用力挣扎,想要掰开腰间那双手臂。
“我们之间绝无可能,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回你的内门好好修炼才是正道!”
她这下是真的有点心烦,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小伙子怎么这般胡搅蛮缠。
“不!我想要你!我只想要你!”
林松晏彻底急了,心下被前所未有的恐惧填满。她以前虽也拒绝,却从未说过这般决绝诛心的话。怎么一回来,就狠心到连半点余地都不留?
“月儿,我真的很喜欢你……”他语无伦次地低吼着,双眼逼得发红,低头便不由分说地压住了那张还在吐露绝情字眼的红唇。
吻得急切粗鲁,带着惶恐与强迫,滚烫的舌尖急切地挑开那道柔弱的齿关,在娇嫩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失控地勾缠着她的舌,贪婪地吮吸她的每一丝清甜。
随着肉体的贴合,属于年轻男子的欲火瞬间燎原。
江绾月只觉腿心一烫。
那具贴着自己小腹的身躯正迅速升温,某个蛰伏的庞然大物在亵裤下猛然苏醒抬头,那硕大跳动的冠头更是循着本能,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戳弄着她腿缝深处的娇肉。
既然她怎么都不肯跟自己回去,就别怪他用强了,他也不想的!
就算他是个道貌岸然的禽兽,是个毁了她清白的烂人。可是……他真的好想再被那处销魂蚀骨的温热包裹一次。
青年的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探入她的衣襟,试图用肉体上的温度强行烫化她的冷硬,逼着这具曾经在他身下潮吹痉挛的身子,重新回忆起那晚交合时的温存。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