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穴、后庭、甚至是那张还在呜咽的娇嘴,他全红着眼捅刺,野蛮地在她身上的三个孔穴里交替作恶。
哪里的软肉敢违抗他、吸得他最爽,那根湿淋淋的巨刃就往哪里发了疯的死凿。
“呜……哈啊……!”
陆危星将江绾月翻身按在泥地里,两截细白的长腿被架在他的肩膀上,后穴与花唇大敞四开,以一个能一杆子捣开宫口姿势,发了疯地往子宫深处灌着精水。
那种被温热软肉死死裹挟、连肉棱纹路都被舔吮的极致触感,让他又害怕又上瘾。
“季昼,你这辈子都只能抬着头看我!连你的女人,也只能在我胯下可怜的接我的精水……哈啊……别吸……!”
不过几十下,陆危星再次被那要命的绞吸逼得丢盔卸甲。滚烫的白浊再次喷满了江绾月的子宫。
可他甚至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刚泄完的肉柱非但没软,又硬着性子继续狂顶:
“对,就是这样瞪着我……你越不高兴,里面就绞得越紧……”
可慢慢听着江绾月虚弱的喘息,这副仿佛随时会碎在他身底下的凄惨模样,让陆危星心底莫名觉得有些的恐慌,他并不想真把她弄死了,于是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吐着荤话:“快求饶,只要你现在搂着我,喊一句‘危星师兄肏得好爽’,我就大发慈悲少射你一次!”
江绾月涣散的瞳孔里蓄着水光,那张被亲得糟践得红肿的樱唇微微翕动,却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丝灼热的残息。
不是她骨头硬,这副被疼痛和快感反复碾压的娇躯,微启的唇角连一丝连贯的娇吟都溢不出来。
这副连眼皮都掀不开的脱力惨状,在陆危星看来,全是对他不屑一顾的拒绝。
“你,你!不求饶是吧?宁愿被操死都不肯对我服软吗?!”
那张俊美却覆满阴鸷的脸庞压得极低,眼底的暴戾与不知所措交织,大掌将那具软得像水的身子死死捞进怀里。
他把她勒得那么紧,胸膛隔着泥水剧烈起伏,胯下那根挂着白沫、胀得发痛的巨柱,照着那口已经被操的满是浓精的娇软后庭,带着要把两人一起碾碎的狠劲,发起了最后、最狂暴的冲锋,每一次贯穿都带起大股淫靡的白液四溅。
“我非肏到你求饶为止!”他明明想多撑一会儿,可那紧致得要命的媚肉只是一阵本能的收缩,便轻易击溃了他强撑的精关。
“呃啊……又要射了……又要射了……”
少年紧贴着身下的娇躯,腰眼一阵剧烈的痉挛,又是一股庞大到可怕的滚烫浓精,失控地倒灌进她柔软的身子里,将那片隐秘的深腔灌得满满当当,烫得两人在泥泞中同时发出一阵失控的痉挛。
江绾月不知道这场毫无休止的淫行到底持续了多久,她已经被那排山倒海的痛楚与极端的欲浪肏没了意识。
视线里的两个男人早已模糊成光怪陆离的斑块,耳际只剩下少年粗重的急促喘息,以及两具肉体在泥沼中交缠拍打出的靡靡水声。
“吧唧——”
伴随着一声黏腻水肉剥离声,那根沾满泥水、血丝与体液,却依然挺立骇人的巨物,终于大发慈悲地从那紧致的甬道中缓缓拔了出来。
龟头退出的那一瞬间,强大的吸力扯出了一长串靡丽浓稠的白浊银丝,顺着她白皙的股沟滴滴答答地砸进水洼里。
失去支撑的瞬间,江绾月本就被肏散了架的身子猛地一空。
没有了那结实腰胯的钳制与堵塞,她那双早就脱力的细白长腿,根本撑不住这副灌满了浓精的沉重身躯。
那截被掐出骇人指痕的软腰向前一折,她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挤不出,整个人便脱力地栽进了身下男人沾染着血污却依旧清冷的怀抱。
一双手臂轻轻将她环住,江绾月那大张着的腿根毫无尊严地暴露着。
那三个惨遭蹂躏的洞穴全都被肏得没了脾气,红肉可怜兮兮地敞着小孔,止不住地往外大口大口呕着浓腥的白精沫子,黏稠拉丝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腿根,直直淌到了青年身上。
江绾月虚弱地半阖着眼,最后的意识里,只感觉到季昼的双手正颤抖的扣着她的脊背,而一滴滚烫的液体,无声地砸碎在她满是红痕与精液的脸颊上。
【恭喜玩家突破筑基七阶】
【系统自动开启屏蔽服务,将玩家修为继续隐藏为练气一阶】
【支线任务③: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次数+5当前进度(21500)】
【恭喜玩家口穴经验人数+3口穴开发程度(18200)】
【恭喜玩家后穴经验人数+4后穴开发程度(4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