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再污秽、再下贱的地方,他也绝对不允许季昼占去半分!
他要把这女人全身上下所有能进出的地方都操破、堵死,连一个清白的洞都不给他留!
少年喉结急促滚动,直接握住那根被口水和白浊糊得湿淋淋的巨柱,粗鲁地碾上了她股沟深处那口娇嫩的后庭。
“你……你要干什么?!”江绾月察觉到抵在股沟深处那硕大而陌生的硬烫触感,浑身汗毛竖立,怎么又来一个走后门的!
“别……那里不行!啊!不要……”
“有什么不行的?这儿不也是用来挨肏的?”陆危星哪里懂那么多,甚至连扩张都不知道做,只知道那也是个能肏进去的洞。
一条手臂卡住她试图逃离的后腰,根本不顾那地方又干又紧,借着肉棍上淌着的浓精和口水当润滑,照着那口紧闭的软肉,腰胯发了狠地往下硬攮。
“噗嗤——!”粗硕的龟头毫不讲理地强行破开那圈紧致的干涩褶皱,伴随闷哑的肉响,生猛无情地硬楔进了一大截!
“啊啊啊啊——疼!出去!滚出去——!”
江绾月发出了一声淫泣。那根尺寸吓人的凶器硬生生挤开那层毫无防备的紧致圈口,粗暴地劈开干涩的肠壁。
“嘶……”
这完全不同于前穴的触感,让陆危星额前青筋暴跳。
好紧!
那前面滴水的小屄是又吸又裹,可这处没逢过雨露的旱道,却是又咬又绞!
密密麻麻的肠褶像无数道紧绷的绞索,拼了命地想把这外来物挤出去,却只能被迫死死勒住他粗大的冠头。
各有各的爽法!这紧得要命的夹绞,简直要把他的魂儿都给抽出来!
这本该是排泄的腌臜地界……竟也是个淫窝!
陆危星咬着后槽牙,腰腹肌肉疯狂颤栗,他爽得恨不得不管不顾地将整根肉柱全捅进去,腰胯已经蓄满了蛮力,只想一记狠捣囊到底,将这具娇躯彻底占全了去。
“别、别……求求你……要裂开了……太大了……别弄了,肠子会破的……不能直接全插进来……把、拔出去……”
那种不带半分怜悯的蛮横贯入,混着异物强行拓开窄穴的恐怖饱胀感,逼得江绾月只能虚弱地趴在泥泞里呜咽,软绵绵的求饶声配上那副被贯穿的惨艳姿态,让那蓄势待发的腰腹,竟然鬼使神差地停顿了一下。
他盯着那处被自己粗鲁凿开、正不断渗出晶莹体液的粉嫩皱褶,生出了一丝莫名其妙的心软。
虽然胯下那根足以杀人的物事,却还是在那一声声哀求中,不甘心地颤了一颤。
最终,他紧绷的腰胯堪堪停在半空,喉间溢出粗重的喘息,用一种大发慈悲的口吻诱哄道:“好啊,想要我慢点?可以。”
他故意挺动腰腹,让那粗硕的冠头在干涩紧致的内壁里狠狠碾磨了半圈,逼得身下的少女发出一声泣音。
“只要你肯现在把嘴里没咽干净的精水,喂给我的好师兄吃,我就拔出来饶了你这回。怎么样?”
江绾月听了这话,虽然痛得冷汗直冒,却依然倔强地偏过头,闭口不言,连半点屈服的余地都不给。
这无声的抗拒,让少年最后一丝耐心彻底消失。他腰间肌肉骤然收紧,再也没有半点怜惜,对准那狭窄的甬道,不管不顾地一插到底!
“呜啊——!”江绾月直接被肏得仰起了脖颈双眼翻白,险些当场痛晕过去。
就在陆危星准备在这逼仄的肉壶里大开杀戒时,他紧绷的脊背豁然僵直。
沼中那具仿佛已经死透了的躯体,犹如一柄从烂泥中生生拔出的断剑,顶着寸寸撕裂的剧痛,硬是向上撑起了一寸。
少年动作顿住,眼底下意识闪过一丝防备。
可季昼的视线,由始至终都不曾落在他身上半分。
这位曾经高居云端、如今灵根尽失的凌霄天骄,竟在满地腌臜中,艰难却又如同一只泣血的孤鹤般笔挺地撑起了上半身。
他似乎根本不在乎江绾月嘴里有多狼藉,迎着那张满是浊精泪水的面庞,主动仰起了头。
神情中竟透出一种神明敛首、只为亲吻信徒的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