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暗得吓人,由衷赞道“你这副身子,当真是天生淫骨,怎么浑身上下都是让人发疯的爽洞?连后头这张没吃过屌的雏儿洞,都这么会吸?”
“嘶……别……别搅……”江绾月咬着下唇,泪眼婆娑地回头看他。
上官持素似乎也并非想要用手指折磨她,竟真的抽出了手指。
就在江绾月以为他大发善心,逃过一劫时,一团滚烫硕大还挂着湿漉漉精液的可怖钝物,直接抵在了自己那枚脆弱的粉色孔窍上。
“这地方的第一次,我也能勉强收用。”上官持素的呼吸沉了下来,眼底闪烁着某种变态的得意,他就是要用这种最粗暴的方式标记她!
做不成第一个,那就做弄得她最惨、肏得最深的那个!
被弟弟抢了先又如何?
这后庭的处子之身,便由他这个做哥哥的来破。
只要她以后一夹紧腿就能想起他的狠,他就是她生命里最特别的那个男人!
“你说……”男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发抖的后颈上,“你这口紧致的骚洞,被我这根东西彻底捅穿以后,需要多久才能合拢?”
“我操你爹!你个死变态!呀啊————!”
江绾月甚至没来得及把后半句脏话骂完,身后那股恐怖的力道便猛地向前一送。
那颗粗暴的巨硕龟头借着那精液的滑腻,带着不容抗拒的凶悍力道,生生挤开了那一圈紧闭的括约肌,楔入了肠道内!
江绾月发出一声凄艳的尖叫,指甲在玉柱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又痛又胀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可就在这痛楚之中,肠壁那种不同于阴道媚肉的紧致与压迫,竟奇迹般地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那颗硕大的龟头只是堪堪挤进了一个头,上官持素便发出了一声难耐的低吼。
他直呼过瘾,这是一种和前穴截然不同的极致体验。
甬道里的肠液滑腻又滚烫,却只有最原始、最排外的绞紧。
肠壁的软肉不遗余力地抗拒着这个外来物,却反倒将那根紫红的肉柱勒得青筋暴凸,爽得他后腰一阵发麻。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天生尤物。若是把她锁在榻上,这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花样,怕是玩上个几百上千年都难生厌。
“前边吃得满嘴是油,后边也得雨露均沾才是。既然这般乖巧,往后私邸里的规矩,便都由你跪在我的胯下慢慢定。”
看着身下这副被欺负得只会掉眼泪、却又无意识将他往深里吞的可怜相,他竟鬼使神差地忍住想要狂暴的冲撞的本能,而是扶着她打颤的腰肢,一点一点地,耐着性子往那紧闭的甬道里研磨。
“乖点……放松,我会轻轻操的……”男人低声诱哄着。
他活了这么久,何曾在一场交合里,如此小心翼翼地顾忌过一个玩物的死活?
哪怕他动作再怎么克制,那反人类的骇人尺寸也根本不是这具娇躯能吞得下的。
江绾月浑身瘫软得像烂泥,若不是男人大掌托着,她早就滑跪在地。
每深入一分,她都只能随着那破开后穴的粗长硬物,发出断断续续、痛爽交织的娇泣呻吟。
直到那根长得吓人的巨物终于“咕唧”一声全根没入。
江绾月觉得自己要死了。
男人粗硬的顶端似乎直接抵在了她的脏器上,她是真的怕了,双眼失神,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呜呜……不要这么深……会死人的……求你退出去一点……”
上官持素爽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强忍着狂乱抽插的本能。他克制地抽出一截,再缓缓顶入,享受着那紧逼要将肉杵绞断的销魂吸附感。
“记牢了,后边这是谁给你开的苞,知道么?”他一边缓慢抽送,一边沉声逼问。
“知……知道……”江绾月捏着鼻子认怂,这个时候若再硬顶,她怕是真要被这头疯狗活活捅死在柱子上。
“是谁?”
“是……是上官持素……”
“啪!”臀肉上挨了不轻不重的一记巴掌,荡起淫靡的肉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