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地低咒一声,似乎是要毁掉这抹令他心神不宁的艳色,指腹竟鬼使神差地擦过她的眼尾,动作粗暴得像是要揉烂她的皮肉,却又在触碰的瞬间,贪婪地揉开了那点湿润的殷红。
是湿热的,是滚烫的。
为什么,他只是擦了一下她的眼泪,竟像是带着某种至烈的情毒,如同闪电般顺着他的指尖一路劈遍了他全身的经脉!
“二……二公子……”江绾月被迫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闭嘴!你这肮脏下作的骚货,不配叫我!”
他嘴里骂得越毒,下半身却越是不争气。只要一听见她那娇软的颤音,肿胀发疼的物事便在裤裆里野蛮地弹跳叫嚣,仿佛恨不能立刻将她肏穿。
上官持素猛地收紧手指,窒息的恐慌与剧痛逼得江绾月忍不住地轻喘,殷红娇软的丁香小舌在唇齿间无力地打着颤,汲取着稀薄的空气。
理智上明明觉得觉得作呕,可视线却诡异地定格在她微启的唇间的那点朱红,这娇嫩的唇瓣不仅不似寻常女子的淡粉,反而透着一种靡丽异常的红肿,连嘴角都带着被暴力亲吻后豁开的裂口。
那显然是被另一个男人毫无节制地狠狠蹂躏、疯狂吮吸过才会留下的痕迹。
她就是用这副受了惊吓的孱弱模样,才诱得衔玉那情窦初开的蠢货丢魂落魄!
这女人真是脏透了,浑身上下都还散发着被自己弟弟彻底入侵过的淫靡气息,根本就是件被拆封过的残次品。
可这种本该让他作呕的认知,混合着厌恶的冲动,顺着指尖激起一阵诡异的酥麻与灼烫。
在那隐隐发烫的颤栗中,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连挪开视线的力气都没有。
“你是不是用这张嘴……”上官持素的声音彻底嘶哑“含着他那根东西,像母狗一样讨好他,才哄得他连命都不要了护着你?!”
“我……没有……”江绾月被迫承受着他粗暴的碾弄,屈辱的泪水不断涌出,湿热的液体流淌过他冰冷粗糙的虎口,烫得他心头一缩。
“没有?”上官持素眼底那层高高在上的冰冷面具终于被一丝急促的燥热彻底烧穿。
这声微弱的辩驳,让他终于能顺着那股即将失控的兽性,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宣泄口。
对,他是为了拆穿这个荡妇的真面目,才不是被这具沾满弟弟气息的肉体勾起了心思!
“收起你这副委屈的嘴脸!衔玉信你,我不信。”他盯着她微微敞开的领口,眼神阴戾,五指却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狠劲儿,一把扣住了那单薄的衣襟,“既然你死不承认,那我就亲手把你这层装模作样的皮扒干净,看看你这藏在衣服底下的骚洞里,到底是不是早就流了一兜子的淫水!”
“嘶啦——”
名贵的烟霞鲛绡被男人暴怒的大手粗暴地撕裂,化作几缕残破的轻纱无力地坠落在地。
莹白娇肉猝然闯入眼底,上官持素呼吸一窒。
简直脏得不堪入目,却又骚得要命。
这副极品羊脂玉般的皮肉,此刻就像个刚从男人胯下爬出来的贱货,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各种欢爱留下的狂暴痕迹。
最惨不忍睹的是胸前那两只晃来晃去的大奶,被揉搓得满是红痕,娇嫩的乳晕更是被粗暴嘬吸得殷红肿大,连着那颗咬破皮的乳头,像极了熟透滴汁的艳果,看起来既淫靡又美味,透着股天生欠弄的浪荡劲。
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内侧,赫然挂着几道干涸的、没来得及抠挖干净的浓稠白浊,泥泞得活像是口淫池!
活脱脱一个生来就为了挨肏的顶级骚货!
上官持素双眼猩红,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弟弟,是如何把那根东西狠命捅进她的骚洞里。
他甚至能听见那两具肉体淫靡拍打的“啪啪”声,能看见衔玉是如何把她穴里那些下贱的骚水、和射进去的滚烫阳精,肏得“吧唧”作响,撞得泥泞不堪地溅了一床!
甚至能清晰地在脑海中描摹出衔玉和她欢好时,那副失去理智、彻底上头的疯狂模样。
脑海里那些粗鄙淫秽的画面还在疯狂翻涌,他的掌心在那股躁热的驱使下,违背本心地自发探出,鬼使神差地一把复上了那团沉甸甸的巨大软肉。
掌心贴合的瞬间,上官持素浑身的肌肉猛地一僵,那销魂蚀骨的触感便直逼下腹。
太软了……这世上怎么会有生得这般下流又销魂的皮肉?!
女人的身子在他眼里,无非也就是两团长在胸口的肉,大或小,挺或软,摸过两把也就觉得寡淡无味了,根本勾不起他半点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