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根被她软嫩手心握住的孽根,却诚实地疯狂跳动、胀大了一圈。
她竟拿着他那根硬烫的鸡巴,急不可耐地就要往那口吐着春水的肉缝里塞。
“我下面痒死了……就要你操我……好哥哥,把你的大鸡巴塞进来,塞进我的小骚屄里……求你把我肏烂……”
一声声下流的骚言浪语,带着毫不掩饰的肉欲与渴求,直直往上官财的耳朵里钻。
上官财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哪里经受得住心爱之人这等直白的勾引?
“你这小骚货……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他低骂了一声。那声音里没有多少熟练的下流,反倒透着一股被逼急了的凶狠与无奈。
再也顾不得什么隐忍,一把攥住她作乱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枕头上,将她整个人牢牢压在身下,双腿蛮横地挤开她的膝盖。
他喘着粗气,原本想直接挺枪而入,可目光往下一扫,再次硬生生顿住了。
顺着少女大张的腿根,那是他第一次,在如此明亮的灯光下,这么近的,清清楚楚地端详她的私处。
那处小屄生得娇贵极了。
没有半点杂草,两瓣饱满的花唇像熟透的水蜜桃,透着诱人的粉色,此刻正因为极度的发情而微微外翻,一开一合地吐着黏稠拉丝的淫水,泥泞得一塌糊涂。
好漂亮。好小。
他那根狰狞的肉柱就在旁边跳动,对比之下,那窄小的缝隙简直细得让他心惊。
他脑子里乱哄哄地想,这里……真能生出他俩的孩子吗?
喉头不自觉滚了一下,然后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念头——好想吃。
这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一出现,上官财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强烈的渴望让他鬼使神差地埋下头,将她的腿朝着两侧轻轻分开,直接把漂亮的娃娃脸埋进了那片泥泞之中。
好吧!他在地窖就想这么做了!
“啊!衔玉……”江绾月猝不及防,腰肢猛地弹起。
少年的温热粗糙的舌面生涩却又充满野性地舔舐上那颗敏感的阴核。
“滋溜……吧唧……”这还是他第一次替女人做这种事,毫无章法,十分混乱,却凭着本能像幼犬般胡乱地吸吮、舔弄。
“唔……不要舔那里……好痒……啊哈!”
“茗儿的小骚穴流了好多水……好甜……”上官财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鼻尖全数抵在花唇上,舌尖使坯地往那窄小的软洞里钻。
小穴的滋味非但没让他觉得恶心,反而爽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尤其是在抬眼看着少女被这毫无章法的口交刺激得眼泪直流、小腹疯狂痉挛的模样,心里竟生出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真想就这么给她舔一辈子小屄!
直到江绾月被舔得丢了身子,喷出一股清亮的潮水,上官财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唇边挂着银丝,下巴上沾满了淫靡的水光。
重新复上她的身躯,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刃抵在花口。
哪怕已经欲火焚身,他却顾忌着她的伤,只能咬着牙,依然死死撑着身子的重量,腰部绷紧着试探性地向前一挺,那颗硕大的肉头顶开层层叠叠被淫水泡透的媚肉,极缓慢、轻轻地往里推。
“唔……哥哥的大龟头进来了……快用它狠命捣一捣嘛……”
看着她迷离又满含春情的双眼,少年喉结滚动,眼底满是拉丝的欲念,哑着嗓子警告:“别这么看我啊……”
“我会忍不住的……我会忍不住立刻把你插得乱七八糟!”
听到这句粗重却又带着少年特有纯情的威胁,江绾月反而媚笑了一声。她挺起那截水蛇般的软腰,主动吞吃,媚眼如丝地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