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啪!”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成年雄性精液味。
“咳咳……唔……”
江绾月狼狈地偏过头,剧烈地咳嗽着。
那些粘稠的浊液顺着她光洁的额角蜿蜒流下,几滴甚至挂在了她那颗殷红如血的泪痣上。
脸上尚未冷却的浊液散发出的浓烈气味,竟透过呼吸再次勾起了她体内的燥热。
“躲什么?给我把脸转过来!”
他粗暴地一把揪住江绾月散乱的长发,强迫她重新转过脸来面对自己,看着自己喷射出的精液糊满了少女整张脸庞,内心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底下那根刚刚发泄完的巨物在一阵抽搐后,再次肉眼可见的抬起了头。
“你看看这幅被射的眼睛都睁不开的骚样,简直就是个天生生来伺候男人的淫娃!”
两人喘息稍定,随即便又交换了位置。
陈岩川迫不及待地将那根沾着涎水的肉棍,借着陈铎留下的满穴浓精,狠命一撑,再次将江绾月那张吃满的娇嫩花唇劈开。
由于腔内早已被陈铎那股过量的白精填得满实发胀,大团大团浓稠、尚带余温的白浆,被这股巨力噗嗤一声挤压喷薄而出,糊满了两人的交合处。
“啊……哈啊……你们这两个……畜生……”江绾月带着哭腔控诉着。
“嘶,终于被我肏到了吧…。。真受不了,刚被男人捅过还能这么销魂……”
“堂兄,这穴里全是你的味道啊,射的这么多,真的是……。”陈岩川一边疯狂抽送,一边伸出空着的长指。
他指尖揩了一抹陈铎刚刚射入的浓稠精液,毫无预兆地在那紧闭的后庭褶皱处狠狠一捺,指尖半陷了进去。
“陈岩川…。。啊…你敢!………”
江绾月被这异样的触感惊得腰肢猛颤,真害怕把她后面也给开了苞。
“瞧这儿缩得这么紧,待会儿师兄要当这里的第一个男人。”陈岩川变态的用手指抽插着江绾月的后穴。
陈铎在一旁平复着粗重的呼吸,看着陈岩川的动作,眉心跳了跳,沉声道:“别在这儿玩得太大,不好收场。”
实际上,他心底竟生出一股莫名的阴戾,不愿看到这具令他着迷的身体,连最隐秘的后穴也落入别的男人手里。
“好师妹,是我堂兄操得你爽,还是师兄操得你更有劲儿?”
陈岩川享受着这从未有过的快活感觉,腰胯发了狠地大开大合往那宫心处撞击,将里面的精液和淫水通通搅成了一滩白浊不堪、冒着腥甜欲气的泡沫,每次深埋都要逼出身下少女一声甜腻的浪叫。
江绾月被撞得魂飞魄散,白皙的面容上尽是淫靡的红晕,只能本能地发出娇软的骂声:“滚……都滚开……唔嗯……别这么快……唔……”
陈铎此时将那根刚在子宫里内射过、还挂着几丝黏连白浊的肉茎,不容抗拒地横在了江绾月被颜射得斑驳的脸庞前。
男人神色竟透出一丝诡异的平静与温柔,吐出的话语却透着森然的威胁:“舔干净。若是不肯听话,现在就把你的小屁股也捅穿,来个双龙入洞。”
江绾月在两人的压制下,毫无反抗之力。
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青筋直跳的肉棍,只能在下体被陈岩川操弄出的浪叫中,屈辱地探出粉嫩的舌尖,一寸寸扫过那柱身。
“乖,还有这里,莫要漏了。”陈铎像是在教导懵懂的弟子一般,把胯下将那一对胀热沉重的囊袋抵进她满是涎水的口腔,教她如何用温热的口腔含吮,语调幽冷:“那日给你破身的男人本该是我,不管是骚穴还是这口穴,本该就应该含着我的东西。”
………
两人轮番索取,前前后后分别射了七八次才堪堪停歇。
待到最后一次陈岩川挺进子宫粗暴内射后,江绾月已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地砖上,两腿都被操的合不拢,红肿不堪的屄口里大股大股的往外溢出二人的精液,这些腥浓的液体顺着她打颤的大腿根部蜿蜒,将她那一对浑圆肥美的臀瓣涂抹得狼藉一片,甚至连她身下的地砖,都积起了一滩淫靡且拉丝的白浊水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小腹的皮肉下,尽是男人精元,每一次身体的颤抖,都会引得体内那些深处的白液再次失控地大量滑出,咕唧、咕唧地顺着肉口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