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顿时发出一声娇泣,眼泪顺着绯红的眼角夺眶而出。。
近乎垂直的贯穿实在太深太重,恐怖饱胀感瞬间酥麻了她的全身,本能地疯狂扭动纤细的腰肢,试图将那侵入子宫的异物挤压出去。
“妈的……”陈铎浑身肌肉猛地一僵,额角的青筋突突狂跳。
他倒抽了一口凉气,从牙缝里挤出粗喘:“这、这口穴实在是……要了命了…。。”
难怪林松晏如此护食,操过一次他也明白了。
在这等要命的蚀骨销魂前,他再也按捺不住,大手猛地提拎起江绾月那双白皙的小腿,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送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呜呜呜轻一点……啊哈……肚子……肚子里好烫……拔出去……呜……!”
一旁站着的陈岩川看着这淫靡至极的光景,听着江绾月被撞得支离破碎的浪吟,底下早已胀痛得快要炸开,眼底划过一丝不悦:“堂兄,你未免太急了些,不是说好了我是第一个吗?”
“呼……少废话……你自己摸摸她这底下流的水……换你,你忍得住?”陈铎被爽得连视线都有些涣散,只顾着发了狠地往那娇嫩的宫心里死命凿弄,白沫随着他过于大力的肏撞在两人交合处乱溅。
就在此时,长廊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谈笑,竟是几个刚从传功堂离开的弟子正路过此处。
“刚才讲道时,你瞧见坐在角落那个女修了吗?那模样,生得绝了,搞得我大半个时辰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谁说不是呢!大奶纤腰腿还长,我看她稍稍一低头,那两团软肉都快从衣领里蹦出来了,晃得我底下当场就硬发疼。”
“若是能在榻上,被那双玉腿缠住夹上一回,便是少活十年也值了……”
“就你?那等水灵灵的尤物,真弄到了床上,听她浪叫两声,你怕是还没进去就先交代了。”
“。……。。”
外界毫无防备的交谈声,只要那几个弟子偏过头,朝这长廊木架后的角落多看一眼,就能发现这荒唐的暴行!
陈岩川敏锐地捕捉到了江绾月眼底的希冀,低笑出声,动作不紧不慢地起身。
他整个人面朝正在疯狂挺动腰胯的陈铎,一撩袍摆,直接以一种绝对压制的姿态,坐在了江绾月脸上!
“滚…呜…你滚啊!…滚……”江绾月看着上方男人肿胀的裤裆,瞳孔骤缩。
陈岩川根本不跟她废话,将那根早就硬得发紫流水的粗硕肉棍掏出,单手捏住她的脸颊,虎口发狠一收,强迫她大张开那张因为痛楚而微微颤抖的小嘴。
“啊,又要被你这小骚嘴含住了。”
紧接着,没有丝毫怜惜,他挺起腰胯,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那处湿润,甚至一路捅到了最深处的喉管,跳动的囊袋也粗野地拍打在她的面颊。
“唔!咳……!”江绾月被插的被迫仰起脖子,咽喉被塞得满满当当,呻吟都被堵在了里面。
那种近乎溺水的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泪珠滚落,愈发可怜。
“操……”陈铎的动作猛然一停,由于陈岩川的那一插,江绾月的小屄突然挤压,绞地这一下子险些叫他当场失守。
他只得紧咬牙关,在失控的边缘强行忍住,在稍作喘息后,再次狠戾地沉了下去。
陈岩川低头盯着少女被自己巨物撑到变形的唇角心中说不出的痛快,两根手指用力地揪着她挺立的奶头往上拉扯,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在她嘴里乱搅一通:“怎么,听见有人夸你,就想让他们也进来一起干你吗?”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底陡然迸射出一股扭曲的暗光,喉间发出一声的低笑:“堂兄,既然这小淫娃还指望着外头有人来救她,倒不如……咱们把这禁音符给撤了?”
陈岩川兴奋得连呼吸都发起抖来,满口都是疯狂:“让外头那几个蠢货,清清楚楚地听听他们意淫的大美人,此刻是怎么被咱们兄弟俩肏得浪叫连天的!等这小婊子身败名裂,成了整个宗门都知道的荡妇,她这辈子就只能乖乖做咱们俩的母狗,任咱们随时随地地享用了!”
“啪!啪!啪!”
回应他的,是陈铎在江绾月腿间更加凶残狠厉的三次重重贯穿,撞得江绾月身子剧烈抛起,却又因为嘴巴被死死捏住,只能发出一声声淫荡的闷哼。
陈铎面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汗水,他一边享受着底下的极品小穴,一边沉着脸瞥了自己这堂弟一眼,语气里透着嘲弄:“你莫不是精虫上了脑?”
伴随着腰胯大开大合的狂暴抽送,男人嗓音嘶哑:“林家那新来的小子最近对她上头得疯魔,你若是真敢把事情闹大……怕是你还没肏上几回,明日那疯狗就能先拎着剑把你给弄死。”
“那她若是出去乱说怎么办?”听了陈铎的话,陈岩川眼底掠过一丝不安,腰却已经开始挺弄,鸡巴在江绾月嘴里乱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