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亲眼见到的。”格桑锤壮汉一拳,“小孩啊,我可没骗你啊,这都是真真切切有的事。”
花锦冲她笑:“我肯定信格桑姐姐的。”
修仙界曾在五百年前发生过一场几乎灭世的灾难,往前的历史基本没什么人知道了。
花锦想到那本拗口的史书,最早的记录只有那场大灾难——由望舒族引发的灾难。
他盯着乳白的豆奶发呆片刻,想起正事:“不过这冥河在哪?王母怎么呆在鬼市而不去冥河住呢,那不是她的家吗?”
“哈哈哈哈哈,鬼市下面那个河就是冥河啊。”格桑笑着一拍花锦的肩膀,“只是环境变化,成了地下河,只露出一部分,王母可离不了冥河。”
“欸,为什么?”花锦问道。
格桑捏捏花锦鼻尖:“王母从冥河诞生,体内蓄积了太多怨气,需要定时浸泡在冥河缓解,不然会失控呢。”
花锦揉揉鼻尖:“那她每次都要下去吗?听上去很麻烦呢。”
“那倒不用,鬼市上有个专门供给王母的冥河水汤池。”格桑向远处指了指。
“格桑姐姐,这冥河水是怎么弄上来的?”花锦抬眼看去,高楼重重,实在分辨不出哪个是格桑说的汤池。
“这个嘛。”格桑摸一把并不存在的胡子,故作玄虚道:“你去岛边缘看看就知道了,这可都是因为王母的存在才有这么个神迹。”
“好吧。”花锦思绪翻涌,听格桑的意思,整个岛是依附于王母,岛在,王母便还在。那王母应当是被囚禁了。
而王母需要冥河水来防止自己失控,想来幕后之人囚禁王母的地方一定会有冥河水。
最有可能的地方便是那个汤池。
“小孩,要不要加入我们?”常春探头,高声问道。
“不了不了。”花锦连连摆手,“我想去看看格桑姐说的神迹。”
“那是得好好看看呢!”有人道。
“我就先走啦。”花锦起身告别。
“你要想加入了,等明天这个时刻来找我们,我们还在这。”喧闹里,一红衣女子招手道。
“好。”花锦笑应。
格桑起身揉乱花锦的头:“愿月光护佑你,孩子。”
“嗯!”花锦用力点头,“这是?”
格桑收回手,脸上笑容依旧:“这是我家乡的习俗。”
“原来如此。愿月光护佑你,格桑姐。”花锦真心实意道,挥手离开这群热热闹闹的鬼。
陈大哥原来和格桑姐是同一个地方的人,他想着。
花锦走近广场旁约定好会面的胡同,被转角树影里的沈既白吓了一跳:“吓死我了。”
“怎么样?”沈既白伸手理好花锦的头发。
花锦将方才格桑说的一五一十讲给沈既白听。
末了他问道:“温泽呢,怎么没看见他?”
“他主动提出去看看鬼市的布局。”沈既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