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花锦低头看自己这破破烂烂的剑岚派校服,嘴一瘪,“我怎么穿这么丑。”
他抬袖嗅嗅,一脸嫌弃:“全是血腥味。”
“既白。”花锦一脸委屈,“你给我找件衣服来,要好看的。”
“我去哪里找你穿的衣服。”沈既白放低声音。
“对哦,我已经死了。”花锦一脸沮丧,忽又喜笑颜开,“你烧给我啊。”
他拉着沈既白乱七八糟往前走:“走走走。”
“还没开市,我们找个地方等会?”沈既白把人拉回来。
“哦。”花锦乖乖跟着沈既白在街边长凳上坐下,脸上写满委屈二字。
“花锦。”沈既白伸手把这酒鬼垂下的发丝别在耳后,“我是谁?”
“沈既白。”花锦老老实实答道。
“哦——”沈既白点点头,垂眸看他,勾唇道,“我是你的谁啊?”
“你是……”花锦艰难转动脑子,“我的挚友。”
“哦——”沈既白把又要歪倒下去的花锦扶正,“你是我的谁?”
“我……”花锦努力驯服舌头,“我是你的挚友。”
沈既白:“不对。”
“啊?”花锦呆愣愣看沈既白。
温泽看不下去了:“怎么还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花锦重复道,歪头看沈既白,“你趁人之危吗?”
“对。”沈既白脸上是少有的笑,浅灰的眼瞳中倒映着呆呆傻傻的花锦,他低声道:“我趁人之危。”
温泽:“啧。”
花锦看着沈既白嘿嘿傻笑:“既白你长得真好看,我喜欢你的眼睛。”
“嗯。”沈既白不再像往日那个端正君子,懒懒倚墙,托腮看着花锦。
花锦起身凑上去,直直怼上沈既白的脸:“你睫毛好长。”
“嗯。”沈既白纹丝不动。
沈既白轻浅的呼吸扫在花锦脸上,花锦慢慢后退坐回去。
他抬手捂住脸。
“怎么了?”沈既白视线始终追着花锦。
“你……”花锦觉得自己整个人快要飘起来,“你等我缓缓。”
“缓什么?”沈既白循循善诱。
“开市了。”温泽冷不丁冒出来,“你们还走不走。”
沈既白冷下脸,冷冷瞥向温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