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大气性嘛。”女妖往后纵跃躲过一剑,被藤枝稳稳接住,“奴家瞧你一身风尘仆仆,何不在此歇歇。”
沈既白恍若未闻,只一味攻击。
剑光纷飞,他步步紧逼,女妖只一味躲闪。
月光进不来,花锦只能旁观。
他深呼吸几口,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女妖自他们进来,唯一算得上攻击的便是那个幻梦。
她既有实力挡下沈既白的攻击,为何不反击?
而且,她知道自己的攻击来自月光,还特意将镜子遮蔽。
温泽甩出数叠符纸,一半攻向女妖,一半轰向那些包裹镜子的老鼠。
一击火符烧得老鼠吱吱乱叫,得以露出半道月光。
“还发什么愣!”温泽吼道。
“好温泽。”花锦一喜,聚光加入战斗:“但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不攻击我们。”
“鬼知道。”温泽把法宝不要钱似的砸出来,“先打再说。”
“……我是鬼也不知道啊。”
“……”温泽怒了,“你有病是不是!”
女妖身法灵活,和裹油的老鼠似的。
凝光术并非攻击法术,伤害并不高。花锦索性仗着女妖听不见,指挥温泽配合自己往指定方向攻击。
女妖躲开花锦的光剑,她眼中剑光一闪,扶苏剑裹挟着水浪挥下,直接将她拦腰斩断。
黝黑的汁液喷射而出。
沈既白后退一步,躲开。
却听一阵娇笑,这两节身体竟各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出缺失的部分。
沈既白毫不犹豫,速挥数百剑,将这妖物斩成碎块。
女妖就这样零零散散落入水潭。
“还没结束。”沈既白没收回剑,死死盯着逐渐平静的潭水。
怨气并未消散。
女妖还活着。
“咯咯咯。”少女的笑声从水面下传来,无数双手臂破水而出,竟爬出上百个一模一样的女妖。
头顶上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几个女妖竟四肢攀附着墙面,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爬来。
她们咧开一嘴尖牙,吐出猩红的长舌。
“小公子好俊呐。”
“细皮嫩肉看着就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