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么,未来成为鸣柱的你,单独遇到灶门少女的话,会做出怎样的判断?”
……悲鸣屿行冥死掉他才可能成为鸣柱吧。
算了,假设而已。
狯岳认真想了想,给出答案:“如果只遇到了她一个人、不是,鬼,我不会听她的辩解。”
“加上灶门少年,你会改变想法吗?”
“……可能。”
“你在任务中,应当遇到过坚称自己的亲属只是一时糊涂的人吧。”
“但如果她确实没有吃人,应当给予一定时间,以观后效。”
“狯岳君,对鬼很宽容呢。”
“……因为我是孤儿出身,对鬼没有深仇大恨的缘故吧。”
“说的也是。如果你自己陷入灶门少女那样的境地,也会希望被宽容以待吧。”
“……唉?”
为什么话题突然变成这个?
灶门祢豆子的事情为什么要扯到他身上?
但炼狱杏寿郎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连视线都没有落在他身上,像是在看空气一样。
“然而,吃人是底线!一旦吃了人,就不可饶恕!一定要被斩杀!对吧?”
“……对。”
“没有立刻回答呢,内心还有犹豫吗?”
“不……”
“真的吗?”
“只是不习惯这样的问答而已!”狯岳心头火起,“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炼狱杏寿郎这才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看得他毛骨悚然。
该不会是悲鸣屿行冥已经把小时候的事情说了出来,这家伙是来考察他该不该被开除出鬼杀队的吧?
不,应该不可能。
炎柱可是出了名的光明正义嫉恶如仇,如果知道实情,怎么可能容忍他这样的败类继续待在鬼杀队。
根本不需要考察,会被直接勒令退队才对……
就在狯岳满腹疑虑的时候,炼狱杏寿郎点了点头,伸手拍他的肩膀:
“说的也是!突然讲这种事情,的确意义不明!”
狯岳:你知道就好。
狯岳:“还有别的事情吗?”
“有!”
“……什么事?”
“你的刀是什么颜色?”
“金色,带点黑色的杂质。”
“虽然你是雷之呼吸的使用者,但有时间的话,到我的宅邸接受训练吧!”
“……”
“……”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