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书记放心,我一定遵从您和省委的指示。”
侯亮平保证道。
“好!”
沙瑞金很开心。
先不说侯亮平办事结果如何,单这底气满满的信念就带给他十二分的情绪价值,立马给予了口头上的高度肯定。
“亮平,把扩音打开。”
沙瑞金连称呼都变得愈发亲切了,声音柔和道,“我要和陈海聊聊,你不用迴避,在场做个证明,无关於公事。”
“好的,沙书记。”
侯亮平应道。
“瑞…瑞金哥!”
陈海颤抖著声音开口,说实话,他与这位並不熟悉。
早在他牙牙学语的年纪。
沙瑞金就早已离开了汉东,连工作、结婚都没再与陈家联繫。
“海子,我昨天去看了阿姨。”
沙瑞金的话语里带著兄长对幼弟般的温和,“阿姨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小皮球也需要人照顾,你要振作起来。”
“你四十一了。”
“不是十四岁的孩子,还需要別人来迁就你的情绪。”
“不要再让我和阿姨失望。”
“就这样。”
沙瑞金掛断了电话,话筒里只传出嘟嘟的盲音。
侯亮平冷冷地扫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陈海,没说什么,打开门走了出去。
只留下一声厚重的关门。
隱约还可以听见侯亮平似乎拨通了谁的电话,在热情攀谈。
“喂,老学长。”
侯亮平的声调甚是愉悦,轻轻道,“听说省厅要派人去楚州办事?”
“对,是这样的。”
“老学长,我呢也领了任务要去楚州走上一遭。”
“省厅人马能不能顺道送我一程?”
“感谢老学长。”
“等我从楚州回来,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