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是季昌明同志。”
“另一位是已退休的省高院法官姚心仪同志,她是录音中提及到的省反贪局侦查一处处长陆亦可的母亲,同时也是我们高书记的大姨子。”
“姚心仪和吴教授是表姐妹关係。”
高育良纠正道。
一字之差,带来的关係可截然不同。
但这也不对啊!
潘琳和温一言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但见刘长生都没继续开口,他们也就乾脆不问。
沈山河:?
明明是三个人的游戏,你们俩竟然不带我玩。
可恶!
会议室內瞬间陷入一片沉寂,说实话,季昌明承认情適当庇护陆亦可这问题不大,可麻烦的点在於,举报时间在省检察院接受审计期间。
前任反贪局长因为公权私用刚被下掉。
身为反贪局重要干將的陆亦可有没有参与其中,就变得扑朔迷离了。
“各位领导,我检討。”
季昌明满脸苦色,自己终究是没逃过制裁的铁拳,但也有一丝尘埃落定的解脱之色,“陆亦可的母亲姚心仪是我学姐,在工作早期给予了我很多帮助和指导。”
“所以在她找我帮忙时,我也存著保护年轻干部的私心,通过內部会议,將没有明確证据证明陆亦可清白的情况下,將其完全摘了出来。”
嘖嘖!
这说话的艺术,私心和保护年轻干部是怎么能结合在一起的?不愧是汉东出了名的不粘锅、老狐狸。
“季检察长,有无证据明確证明陆亦可参与陈海案件之中。”
童立开口了。
但不是为了拉拢季昌明和高育良,纯粹省府系要做的,他就要插上一脚。
而且…
问的合情合理,在规则之內,进退有度,绝不会因为自己的开口而陷入被动局面。
“没有。”
季昌明点了点头,赶忙说道,“正因为这个,所以我才將人保了下来。”
“那也在规则之內嘛。”
童立笑道,“毕竟我们国家和组织向来讲究的是疑罪从无,避免被坏分子肆意攀咬,不然我们的干部还如何开展工作。”
咚咚!
刘长生却在此时敲了敲桌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