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远闻言扫向对面。
祁同伟摇了摇头,这事高育良可没有通知他。
“林省长,那我先回去了。”
祁同伟在徵得同意后,快速起身朝外走去。
曾经亲密无间的师生俩,在门口轻轻碰面、简单的招呼后,高育良快速走了进来。
“致远省长!”
现在的高育良有点奇怪,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端起茶杯喝了大碗,才缓缓开口,“我是来问一个问题的。”
“育良书记,您说。”
林致远同样端著茶杯。
“你二十岁步入仕途,到今年也有二十一年了,是如何保持初心始终的?”
高育良抬起头来,看不清镜片后的神色。
“嗯?”
林致远不明所以。
说起大道理来,高植物这位大教授应该比谁都懂得多才对。
“呵呵,是不是感觉很奇怪?”
高育良点燃了一支烟,笑道,“今天见到柴老和李老,我才发现自认为坚定不移的信念其实动摇过。”
“也许很多干部都有,有人自我放逐、有人將自己掰正了过来。”
“那高书记是哪类?”
林致远问道,他也没想到柴老的谈话对高育良產生了如此大的影响。
“林省长认为呢?”
高育良不答反问。
“不知道。”
林致远坦诚说道,“每个人的人生和选择都是不同的,我无法评判。但就我们而言,不过成王败寇。”
这话林致远不该说的,但他还是说了。
成王败寇?
高育良有点想笑,但又笑不出来。
年岁催人老,心比身先老。春风再渡大胜关,可否许我再少年。
“致远省长,今天这堂思想课是给我上的吗?”
高育良苦涩开口。
柴老那面对面说的话,看似平平无奇,实际上是一份保证也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