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省长、各位常委,我简单向大家做个匯报。”
高育良起身,“在省公安厅祁同伟同志的指挥下,联合京州市局完成了对土方、建筑等行业恶霸、以及村霸、镇霸的清理工作,收押主要头目十六人、涉事人员七十八人,抓捕八位处科级保护伞。”
“且在作案现场拿住了两位厅级干部的违法违规行为。”
“其一是京州检察院检察长肖钢玉,其长期收受贿赂,对行贿对象放轻检察力度,严查的轻查、轻查的不查,在抓获地点缴获了其用以兑换的过期菸酒。”
“第二是京州法院副院长陈清泉,其…”
说到这。
高育良好似难以启齿,直接將手中的文件发到了常委们手中。
“这二人不仅是政法系统的干部,且陈清泉是我的秘书,我身为他曾经的领导有疏忽管理之责;而肖钢玉早年在省检察院就有受贿风声传出,但早无实证,我不忍一位年轻干部遭受不白之冤,推荐其为京州检察院检察长,现在看来是我当年核查不到位。”
“还请组织予以我处分。”
高育良鞠躬致歉
“育良同志言重了。”
刘长生摆手说道,“你当年也是爱惜同志的拳拳之心,怎么能把过错都推到你头上。”
“何况怎么能用现在的结果去判定当年的人与事。”
刘长生表达出来的意思很明確,不追究。
其他常委又看看与之最不对付的李达康,见其都是一声不吭,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毕竟如果搞向上牵连,在座的哪一位能保证自己手底下没硕鼠。
而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李达康。
不过该问的还是要问。
“肖钢玉贪污受贿金额多少?陈清泉除了爱学外语,可还有其他违纪行为?”
方登高见其他不开口,直接问道。
“额!”
高育良抿了一口茶水,“肖钢玉现金加菸酒总计五十万元左右,至於陈清泉…据他所说,他那方面需求比较大,妻子无法满足,所以爱上了学外语,其他不法行为现在还未查出。”
哦吼!
常委们瞬间瞭然。
先前还在震惊向来任人唯亲的高植物大义灭亲,原来是轻拿轻放,既切割了不稳定因素,又发扬了汉大帮的清廉之名。
毕竟一个正厅级京州检察长,合计菸酒才五十万,说实话说出去都丟人,高育良口中那些被放过的案子又能严重到哪里去。
而陈清泉嘛…
咳咳!